以後闲事少管,自己身上的事都没完没了,还管那麽多破事!」
闫柏清直接翻了个白眼,他站起身,双手叉腰,眼神不善的看着空中。
「什麽是破事?
苏明阳是我道侣,我的事不是他的事?
你一颗小破珠子,你知道什麽?
你知道人情世故吗?
你知道夫夫之间该如何相处吗?」
「……」苏明阳:他算是看出来了,家人就是阿清的逆鳞。
他是不是阿清的逆鳞呢?
这该死的胜负欲,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一顿发泄,混沌珠根本不怎麽搭理他。
它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你们的破事我才懒得管呢!
走了!」
苏明阳拉住闫柏清的手,把他重新拉在怀里,拍着他的後背,安慰出声。
「你和一颗珠子,计较什麽?
再说了,爷爷的事就是我的事。
把大哥二哥安顿好了,咱们就放手了!」
闫柏清盯着他看了一会,眼睛突然之间就红了起来。
「你是不是也觉得,是他们拖累了咱们?」
苏明阳大惊,立马哄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时候这样说过了?
再说了,咱们修为晋级这麽快。
就算没有他们,咱们的修炼速度还是这个样。
我怎麽会觉得,他们拖累了咱们?
如果我有这种想法,你说我会不会带他们来修真界?
我既然带他们过来了,我自然要把他们安置好。
本来我想着,远山镇这边平静祥和。
他们在这里晋级到筑基,自然会有他们自己的一番天地。
现在人算不如天,他们进了琅琊学院,我就更不操心他们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是拖累,阿清,他们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
说到最後,他的语气不由自主的也委屈了起来。
他何曾那样想过?
前世他的家人,没有人对他好。
他心底渴望亲人,可是至死,他都没有获得这种感情。
阿清拥有这样的福分,他怎麽会横加阻挠?
闫柏清看他说着说着,眼圈也有些发红,不由得心里也难受了起来。
他伸出双手,捧着苏明阳的脸颊,双眸紧紧的盯着苏明阳的眼睛。
「我错了,明阳,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以为混沌珠和你契约,它的一部分想法,也代表着你的想法。」
说到这里,他松开了自己的手,搂抱上了苏明阳的腰,一头扎进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