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赶紧打招呼去,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闫云龙吹胡子瞪眼:「求人办事,你还这麽横?
我真是交友不慎啊!」
话是这样说的,他的动作丝毫不慢,立即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到了二楼的苏明阳和闫柏清,苏明阳用灵力包裹着双手撕下了床头的那两张符篆。
他拿着符纸往储物符那边一扫,光芒闪了一下,两张符纸凭空消失无踪了。
当然,这道光芒只有他和闫柏清能看到,其他人啥都看不到。
大儿媳陈家凤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惊的往後退了两步。
她指着苏明阳手里的符篆:「那两张符,那两张符怎麽不见了?」
苏明阳扭头冲她笑了下:「它们都装在这里面了。」
说完话,他带着闫柏清直接离开了房间。
陈家凤看着他们的背影,久久的都没有动。
这才是高人,王大师那算什麽高人?
她一定要跟公公说一声,这个苏明阳绝非池中物。
她心里的想法,苏明阳和闫柏清自然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可能他们也不会在意吧!
闫柏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那两张符纸要怎麽取出来?」
苏明阳一边往前走,一边回答:「不用取出来,连同这张储物符一同贴在那里。」
闫柏清惊诧出声:「效果一样的吗?」
苏明阳呵呵冷笑了起来:「我会让背後的人知道,算计别人最终都会要付出代价。」
效果一样的,怎麽可能?
储物符算什麽?
最重要的是那张反噬符!
他要背後之人的命!
他最不耻的就是,利用术术害人,平白无故的害人。
袁大师死了,这个所谓的王道长离死应该也不远了!
如果幕後之人真是这个王道长的话。
闫柏清伸手捏了一把他的後腰:「在我这里你还卖什麽关子?
赶紧老实交代!」
苏明阳根本没防着他,加上他正在下楼梯,他双腿一弯,差一点栽下去。
吓得闫柏清赶紧拉着他的胳膊,生怕他滚下楼梯。
因为他的动作够快,苏明阳只是双腿弯曲了一下,并没有摔下去。
苏明阳扭头看着闫柏清,眼里都是打趣。
「媳妇,下次摸我的腰,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身体的腰真不能摸,一摸就腿软,这是什麽毛病?
闫柏清手痒痒的又想去捏他的腰,苏明阳一直看着他那蠢蠢欲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