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质疑,周贤可算是明白雪里卿明明喜欢还要拒绝自己的滋味了。
他叹息道:“过程想,孩子不想。生孩子是件很危险很伤身体的事,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这般生活就很好,不需要其他小屁孩打扰,同我争宠。”
雪里卿觉得他幼稚。
有了孩子,当上爹爹,怎是争宠?
不过想到自己前不久还跟小孩争醋,他心虚移目,并未就此事过多探讨。雪里卿只问:“若我以后想呢?”
周贤:“我会努力劝你,努力过后,尊重卿卿的最终决定。”
无论是担心安全亦或养育问题,无论以后雪里卿如何决定,至少两人近几年的态度是一致的。
小雪团团不能降生。
但就生孩子的某些过程是否可以进行上,周贤还是很想争取一下子的。
雪里卿还在思索接下来的计划,忽然感觉一个天旋地转,自己就从椅子上变到男人腿上。他愣怔两秒,转眸递了个疑惑的眼神。
周贤笑眯眯教道:“宝贝,同房是有许多步骤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快乐,只要咱们把生孩子的那一步防了,便都能品尝到。”
猝不及防听了一耳朵荤话,雪里卿眼眸微微睁大。
察觉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他立即按住,不悦地瞪人:“青天白日,你要做什么?”
周贤弯眸:“做爱。”
雪里卿不可置信他的脸皮。
周贤看着绯红一点点从耳尖蔓延哥儿每一寸皮肤,抿动的红唇让人想要采撷。他一点也不准备忍的,刚要低头,怀里的雪里卿忽然拉着他手站起身,红着脸轻道:“跟我来。”
这是……
周贤亮着眼睛跟他走。
望见方向不是朝屋里,而是房门,他还感慨雪里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早晨还在说亲他不准伸舌头,现在就要带他去室外play了。
脑袋里已经全是马赛克,他嘴上还在一本正经劝阻:“哎呀哎呀下着雨呢,卿卿会受凉生病的,要不以后天热了有机会再……”
哐当——
手被松开,房门关闭,周贤独自一人面对雨廊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哥儿恼道:“自己做去。”
周贤不禁低头失笑。
外面白墙青瓦雨水连连,男人伸伸懒腰,闲适身影映在雕窗油纸上。一门之隔的屋内,雪里卿双手按在门板,正敛眸平复起伏的心绪,摆脱那股羞热。
水润的桃花眼底闪动着思索。
片刻后他重新拉开门,对着那道背影道:“周贤,我同意了。”
正赏雨的周贤倏地亮眸转身。
他作势就要拆衣带,迈步朝屋里走。
雪里卿踢他一脚:“不是这事。”
周贤失望地把衣带绑回去,倚着门框笑问:“那是同意什么?”
雪里卿抬眸注视着他的眼睛:“若此生不是终结,下一次我还让你背我回家,对你态度再好些。”
周贤偏头:“只好一些?”
雪里卿抿唇:“你想多少?”
周贤抬手比划着,认真教他:“下次你抱上来一口就亲我脸上,说看我俊,要抢回宝宝山当压寨夫君,我说不要不要,里卿给我五花大绑栓炕头,当晚就让我侍寝暖被窝。”
雪里卿沉默两秒,再次关门。
整天三句没个正经-
跟小雨季的连绵缠人不同,夏汛期的雨是一阵一阵的,常带着惊雷。前者是流苏丝络,后者犹如厚重的锦布罗账,将一切都闷闷挡在外面。
除了哗啦雨声,什么也听不见。
这几日瓢泼大雨,周贤时不时就会去检查各个屋子的墙壁屋顶以及排水沟,生怕新盖的房子被水漫金山。
幸好,房子建的扎实。
厚墙稳稳当当,排水道也很完善。
如今家里长工也多了,田间排水的农事也无需他再冒雨去,只待在家里做饭逗夫郎,一天肚子三顿,嘴巴十八顿,乐此不疲,然后被受不了的雪里卿踹出房。
惹过火,自己再趴在门上哄。
“卿卿,正经事,这次真是正经事,放夫君进去呗。”
听着门外的话,雪里卿冷哼,根本不信:“有事方才为何不提,你就是又来骗我。”
这几日他可上过太多当了。
之前周贤控诉自己凭着他喜欢就欺负他,雪里卿还心软自责,放任他。如今看来,周贤才是最会蹬鼻子上脸的那个,一日日越发口无遮拦,没脸没皮!
果然,紧接着门外就传来男人低笑,理所当然狡辩:“这也不怪我,卿卿太好看,夫君忍不住多亲几口就给忘了,这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