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这辈子顺风顺水,想做什么都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唯独在白琅月这件事情上,突破了一次又一次的底线。他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疼,他也看到今天的县报头条了,大剌剌地宣告着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有点关于小师弟个人的采访。林清和不难想象,这个今日头条一定是小师弟偷偷搞的鬼,林启春那个老头子怎么可能会让这个文章发布,一定会掐灭。他已经想到了今天晚饭的时候,会受到什么样的眼神和审问了。林槐夏,他的好妹妹也靠不住了,自从院墙那一抱过后,槐夏她啊,已经拒绝和他说话了。林清和抱着万分决心,脚步沉重地回家吃饭了。“哟,看看这是谁回来了,难为你还记得这个家。”林启春的话算不上酸言酸语,也就是春言春语罢了。“对啊,可别是在外面心野了,哥哥。”林槐夏斜睨了一眼自家兄长,饭也不吃,伸手只拿了一杯茶喝。林清和转头看向娘亲,眼神可怜。木竹秋扭头给林启春夹菜,语气幽幽,“我说呢,你们怎么不愿意成亲,搁着等着我呢。琅月都和我说了,我就等着你来了,偏生你怎么都不来。我头一回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儿子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就是为娘我不计较了,可怎么也想不到,身为儿子的你,居然还不来,真真是伤了娘亲的心呐。”林清和无语凝噎,看着饭桌上的三人,破天荒地有了看乐子终有一天看到了自己头上的感觉。为什么小师弟还不来,林清和在心中怒喊着。但是,林清和是等不到白琅月和他一起承担这个时刻了。白琅月已经被林启春这个老狐狸打发去干其他事情了。“怎么会呢,这不是书院里忙吗,娘和槐夏也是知道的,赶上了书院开院,又要处理我和小师弟,搞点新鲜的八卦转移百姓们的视线。”林清和绞尽脑汁地说道。“啪!”一份厚实的县报甩到了林清和的眼前,出来,匿名投到了院报上,就是不知道你和娘知不知道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哎呀呀,看来还是我们女子学院比较活泼勇敢,等我有空去讲学,就多问几句。”木竹秋不方便问两个儿子的私事,学子好哇,学子上大分。等她回去就看看到底写了什么。“你个臭小子,琅月都比你担责任,老早就来找我们,你知道我们等你坦白,等了多久吗,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出,你是不是会瞒着我和你娘一辈子!”林启春看不得林清和那个得意的小样儿,挑刺地问道。“哪能啊,爹,我和小师弟情谊相投没多久,你总得给我时间适应适应吧。”被上的可是你亲儿子我啊!林清和不满地想到。林启春被林清和的眼神里未尽的意思烫到了,好像,确实是这样,是琅月先和他们说了这件事,时间一久,好像是他不满意林清和这个又聋又瞎的儿子看不上白琅月。林启春看着不可靠的林清和难得心虚,确实是他和妻子二月太担心这个不着调的儿子以后没人照顾后半生了,就由着白琅月了。但是,但是,白琅月多好啊,配林清和这个小兔崽子,那是绰绰有余。最后,林启春只轻哼了一声,这场针对林清和的鸿门宴才被轻轻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