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华清心有戚戚地看着秋宜年,“所以是县衙内部走了特科,还是内部举荐的方法?”秋宜年点点头。关于齐华月的事情,他们了解得不是很多,大多是道听途说,偶尔路上碰见了,互相点头,交错离开,说的话未必有齐华清他们兄妹两说得多。能清楚地知道的是,齐华月自从选定在小秦先生身边学习医学,头两年还能看见人,之后的踪迹大多在县衙,然而,县衙内常常也找不到她的人影,问就是跟着衙役仵作去了案发地,查看尸体。“也不知道她来了多久,有时间我去看看她。”齐华清小声嘀咕着,心里却想着另一回事,感情这个聚会,最大的主角是他自己。“应该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时间来得应该比我们早,看到我的时候,她好像不怎么意外。”宋离风说起来感慨,“真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忍下来,面对各种各样的死尸。”宋离风被捡去刑部,得益于他优秀深厚的刑法律例知识,并有大量讼师的经验,还和齐华月短暂地合作过两三次。“怎么就是你的妹妹了呢,真可惜。”宋离风可惜地看着蠢萌的齐华清。“哼,怎么就不能是我的妹妹了,游承安,快看又有人眼馋我们有妹妹的人了。”齐华清小动物般敏锐直觉令他直接找上了帮手,一个强大的帮手。游承安一脸无奈,又来了,一有人说到妹妹这个话题,总少不了他的活,无视了其他看笑话的同窗们,他叹了口气,扬起一个微笑,斗志昂扬,“对啊,我们的妹妹那么优秀,他们眼馋是应该的,反正他们又没有,只能眼馋地看着。”保护妹妹,绝不认输。秋宜年手指轻颤,游承安的妹妹啊,安先生夸了好多次,在修路水利工程上面,天赋绝佳呐。以后估计也应该是来工部的好苗子。宋离风没话说了,咬牙切齿地看着小人得志的齐华清,狠狠地喝了一口浊酒,转头就和黎惊雪他们聊起了其他话题,转移十分明显。齐华清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见了好处收了就走,扭头就和灵魂出窍的左丘栾聊起了,刚才说起的给国库赚钱大计是什么。众人吵吵闹闹,推杯换盏间忽而高声,忽而放歌,忽而大笑,满目映入,无一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户部有了青山学子的加入,但,由于朝堂之上,官场中间,牵扯过多,最后,左丘栾的上司只争取到了一个小小的机会,一个试验的机会,让这群官场上一无所依的青瓜蛋子有了一个赚取自己俸禄的机会。却不曾想,这一个小小的机会,成了青山学子搅弄官场这一湖水的转折点,青山政党从此有了姓名。青山学子在朝堂上并没有什么真情实感的官斗感觉,反而觉得像是上了一个加强版的青山书院,每天需要考虑的事情多到睡不着觉,睁眼就是下级呈上来的政务,上司下发的任务,来去匆匆,吃饭的时间都要用力地挤出来。幸好,左丘栾当初改革的时。说书人只笑道,“没有当年的失利就没有现今的定江县,青山书院与定江县的联系密不可分。如果你现在去青山书院大门观看,你还能看见青山书院外墙上,青山书院的一段院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清楚了青山书院改革的开端。”旅人无话,心中泛起波澜,依言去了青山书院大门口。青山书院如今已然是个庞然大物,定江县新兴的各行各业几乎是由青山书院牵起的头,就连当初定江县水灾时建立起的商会雏形,都有青山书院的一份推动在里内。定江县有些东西也是不往卖的,比如水泥,每一年都有不死心的商人前来求交易,但是每一年青山书院和定江县的县衙都会拒绝掉,居住在定江县的百姓也明白,是什么吸引了大量的商人和访客来到定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