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谢逆的徒弟,能做的就是朝前冲,侯哥想从我这里要一份答卷,我给他,齐经理,也请您帮我转达侯哥,我完成了,也不需要他跪地朝我叫姑奶奶,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忘掉那些不愉快,真心地接纳我,就是这样。」
也许男孩儿的骨子里都有胜负欲吧。
我理解的『赢』和他们所想的『赢』并不一样。
没关系。
逐渐转变成谢小姐的我愿意去配合。
不服是吗?
来战。
齐经理默了会儿,「好,我知道了。」
挂断前我拜托齐经理帮我把放在客房的橘色手拎袋邮寄走,地址我会发到他的手机里。
同城应该明天就会到,另外再在衬衫的衣兜里帮我放一百块钱。
一码归一码,有些地方我挺轴。
算破财免灾吧。
我愿赌服输。
齐经理笑了,「我的大小姐啊,我可以派人直接送到孟钦家里,不用邮寄那麽麻烦。」
「还是邮寄吧。」
我说道,「贸然派人去孟钦家也很唐突。」
「那好。」
齐经理应道,「不过你也可以等出院後再给孟钦邮寄啊。」
「那不还得等几天麽,我希望他能早点收到。」
我如实道,「齐经理,我总觉得很对不起孟钦。」
「不要纠结开始,要向前看。」
齐经理宽慰了我几句才挂断电话。
阿美姐从走廊回来,问我中午要吃什麽?
「哦,中午孟钦帮我点了小馄饨。」
「哎呦,有哥哥就是不一样嘞。」
阿美姐笑着看我,「有孟医生陪你吃饭我就先去下馆子啦,齐总说给我报销,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嘛!」
简单聊了会儿,阿美姐就拎着包包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相处中我莫名从阿美姐身上看到了大气和洒脱。
人家说到做到,不沉迷过往,朝前去望,境界比我高。
缓了缓情绪我也去到洗手间,扯掉额角的纱布,脑门还真没留下什麽疤。
刺破的眉心都恢复了正常,只留一个比小米粒还要小很多的红点。
凑很近去看的话,会发现红点儿的颜色更加明艳了些。
第378章时来衣食胜从前
见里面有淋浴间,我顺便洗了个澡。
花洒浇灌而下,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大姐背身的血迹。
按照我的经验,那大概率不能是幻觉。
毕竟我开悟後的感知力也是较寻常人要敏感许多。
如果那不是我身上流出的血,是不是就表明大姐会有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