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看着她贪婪丑陋的笑,眼眶一点点红透。3
“我早就告诉过你,没有什么比钱更重要……”
阮母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把支票塞进自己的包里。
下一秒,阮思却猛地伸手从她手里将那张薄纸夺过,在阮母惊骇的目光中撕成两半!
阮母差点疯了:“你这个贱皮子,你疯了是不是!”
“我不卖。”
阮思说着,把支票撕得更碎。
阮母阻拦不及,眼都气红了,反手就给了阮思两个巴掌。
纸屑纷纷扬扬,阮母脸色扭曲。
“你有什么好清高的!看不起我,谁又看得起你?我至少不像你,白给人睡!”
阮母拿起包往外走:“真是看不清自己是什么玩意儿,晦气!”
阮母的话比巴掌还真实的抽在阮思心上。
随着阮母离开,咖啡厅的人也对着阮思指指点点。
“真不要脸啊,这种人活着简直浪费空气。”
“我要是她,一头撞死得了,丢女人的脸……”
阮思耳边又开始嗡鸣,她攥紧手一步步离开。
回到公寓,她却楼下遇见个出乎意料的人。
林朝换了个无框眼镜,显得斯文儒雅。
说的话却和儒雅没有半分关系:“阮特助,柏书裴把你给我了,不请我上去坐坐?”
阮思心口一绞,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我是我自己的,和柏书裴无关。”
林朝心中一喜,嘴角不觉一翘:“那我现在追求你,你答不答应?”
阮思皱起眉:“林总,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行不行。”
林朝被她的神色逗笑:“阮思,我喜欢的就是你拒绝我。”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急促的刹车声。
阮思回头一看,心口便是重重一跳。
是柏书裴的车。
突然,阮思感觉手腕一紧,接着便被林朝拉着上了车。
然后,林朝的车子飞快的开出了小区。
柏书裴面无表情的松开手刹,猛地将油门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