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监狱里,当时不知阿义搞到这么大。
他很久没有来看我,但是偶尔也会来个电话报平安,对于他所做之事他也没有提及。
只是偶尔给我一个账户,让阿月过一下账,把钱打到摩纳哥一个账户,钱多的可怕,我也不知道他是打给谁。
我也不会问。
摩纳哥那边,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一直等他。
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当桑迪哥当累了,我们母子在西班牙附近海域的小岛上等你回来…
我在监狱里依旧每天过我的生活,比起阿义那边的轰轰烈烈,我和阿豪的生活非常平静且惬意。
我每天在监狱看书,偶尔会打电话去香港处理一些社团和公司的业务事情。
期间也会有电影界的人来泰国找我,阿月就是泰国香港两边跑,我让她别那么累,我在这里跟孩子,岳父玩,你放心在香港运营公司就好。
然后我岳父呢,他天天来找我吹水,我因为要看书处理事情还要接待访客,需要休息,有好几次被我婉言撵走了。
他总是担心我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搞到我哭笑不得。
每次都问我吃的怎么样,需不需要一些什么东西。
我说爸,您不要老往我这里跑啦,您也多休息,我在这里已经和皇帝一样了。
吃的喝的不用担心了,阿义派的十个大厨在这呢,我只差天上龙肉,云中鲲鹏没有吃过,其余…
“好了好了您走吧,商会那么忙对吧。”我一脸笑意强行把岳父请回。
请回岳父我又打电话回香港,告诉阿权,阿,白头仔等元老。
你们让所有门生在香港,都听阿月的,不允许有人不服从,阿月说的话就是我的话,不,比我更权威。
告诉文字所有门生,连我都要听阿月的,不可以有人拒绝。
另外不听话的门生,不要客气,家法松松骨,规矩不能变!
阿豪那边呢,他在香港警界很有威望。
他给香港带出很多优秀的新警。
我这个兄弟虽然平日邋里邋遢很随意,但是培训新警精英的时候那是相当的严厉!
他训练新警的科目全都是苏格兰场自己改良的新方法!
每年香港警务处各部门抽调精英集训,阿豪是总教官。
他会讲案例,然后针对案例,案情,留下案情涉及的一大堆相关电话号码。
要求学员在五分钟内列出有关联且可疑的号码!
五分钟!多一秒不行,错一点不行,他就拿着码表。
错的即刻出局淘汰回原单位,三年不得晋升!
他会忽然间讲课的时候随意点上一名学员,问他,进门前我是什么状态,警服哪个扣没有扣,刚才我抽烟是左手叼烟还是右手?
我的资料夹是什么颜色,我抽的什么牌子的烟,我的打火机是摩擦的还是防风的…
错一条,滚蛋!
一个警察这么点细节都记不住,要损失多少线索?
很多学员纷纷被阿豪整到几乎要崩溃,有些“关系仔”男男女女带着哭腔打电话投诉教官过于苛刻甚至到戏弄众人的地步了。
但是无用,不管谁找阿豪谈话他都表示要么换了我,要么继续,只要我做,我工作风格就是这样。
老廉之前,老百姓都骂警队是垃圾,乐色!
我听了好多年,我也要脸的!
要想香港警察大换血,那就听我的!
阿豪对所有学员讲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对我不满,甚至投诉我,认为我很苛刻!很刻薄,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