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乱来不止指棋局上的乱来,更兼有言行上的乱来,有时他正想得入迷呢,衣摆下就会伸进一只手,等他手中的棋子落定,身上早就被摸遍了,谢定夷也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身后。他好不容易棋逢对手,正意犹未尽,哪里肯依她,硬是按住她的手,提醒道:“棋还没下完呢。”谢定夷从后面亲他脖颈,说:“不想下了。”“你又看出谁胜谁负了?”他躲了又躲,心里对这不上不下的棋局实在心痒,只好放软了声音,说:“你快好好下,下完再……”他说不出什么浑话,那几个字在他唇齿间一晃就没影了,谢定夷没听真切,又见他对这棋局兴趣颇大,便故意拿来吊他,说:“再什么?让我怎么弄?”他面红耳赤,双腿一下子夹紧了,说:“你快坐回去。”谢定夷说:“没什么好下的了,再有三子你就输了。”他左看右看都觉得自己占了上风,怎么都寻不出一丝要输的迹象,狐疑地看着她,说:“陛下不会自己要输了,故意诓我的吧。”谢定夷笑出声,问:“那你要是三子之内输了该如何?”他坚信自己不会输,便反问道:“那我要是赢了该如何?”谢定夷含笑道:“你说。”沈淙想了想,心跳加快了几分,凑到她脸旁小声说:“今晚听我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毕竟要在平常,他肯定不会主动谈及床事上他要如何如何,可也许是彼时的气氛太好,兴致所至之下,他也大胆了一些,抬眼看着她的时候长睫轻垂在眼尾,显得既克制又温柔,甚至还有几分不那么明显的、勾人的无辜。至少在谢定夷面前,沈淙很懂得利用他这张脸。谢定夷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勾到,但还是顺着他的意说:“那我赢了就今晚听我的?”沈淙见她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又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棋局,这才点头道:“可以。”言罢,谢定夷没有法的濡吻很快挤出激烈的水声,柔软而脆弱的唇舌开始充血红肿,可即便这样也没有人回撤,始终紧密地黏在一起不肯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