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鸢安凑近裴悠南,看他。
“你怎麽都不带慌的。”
裴悠南摸摸她的手指,沉吟片刻。
“因为有一件事还没和你说。”
江鸢安:“什麽事?”
裴悠南:“一会你就知道了。”
大家一齐坐在客厅处谈话说笑,气氛十分热闹,电视上传出的声音也作为这气氛的烘托。
江鸢安眼睛瞪的老大地到处瞟,声音小分贝说道:“你真的选择回国发展啦?”
裴悠南肯定地点头:“嗯,真的。”
江鸢安还想说什麽,就被裴悠南一句话给把组织好的语言给全部打散。
“你不用去顾虑什麽。因为是我想这样,而且已经打算很久了。”
他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犹如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般,情绪完完全全都写在了脸上。
然後,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小声到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我可是个负责的男人。”
没个正经话!江鸢安擡手给了他一拳,注意到某一人的视线在朝这里看,她就假装了一下假动作讪笑一声。
他说对了。
自己还真会家暴这种东西。
不服就是一拳,再不服就再给一拳。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裴悠南委屈及了,吃痛地揉住自己的肩膀,声音延长:“无论是高中还是现在,你打人的力道还是没变,还是一样的--”
“疼。”
想起了高中时,在跑道上说过的那句话。
“打人那麽疼,你这人该不会会家暴吧。”
兜兜转转,被‘家暴’的原来还是自己。
他笑了下子,傻傻的。
“你笑什麽。”江鸢安问。
“笑当年的回旋镖正中眉心了。”裴悠南笑道。
“什麽意思?”
“嗯--”他思索一番,“不告诉你。”
出去时,江母还推了把江鸢安,“送送人家悠南,送到家也可以昂!”
江鸢安:“嗯?”
裴悠南这会子又装起来了,他一只手插口袋,一只手放在外边还是不是做着抓握的动作。
尽是一脸期待。
江鸢安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就伸手给他拉过去。
惯的他。
月光细细碎碎地洒落在树上,冷风吹起她鬓间的几缕发丝,他们漫步在一路夜色中,手牵手相互一笑。
青青南山中,只见一只纸鸢挂与树梢。
此後,常与山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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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