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了。
不再是空洞的“闭锁心扉”,而是一种更深的、仿佛能容纳万物的空灵。不是空白,是满溢——像蓄满水的湖泊,像装满光的房间。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化,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不是针对对手,是自然而然地散。
“那是……”丸井文太瞳孔一缩,他见过这种状态——在关东决赛时,在越前龙马身上。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声音依然平静,但语快了些:“无我境界。”
忍足侑士,解除了“闭锁心扉”,开启了网球至高境界之一的“无我境界”!庞大的网球技艺库如同潮水般涌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数可能。不再需要隐藏,不再需要计算——或者说,计算已经变成了本能,融入每一个细胞。
柳再次打出“鎌鼬”。这一次,忍足没有硬接,他甚至没有去看球的轨迹。脚步轻移,像是早就知道球会落在哪里。球拍以一种轻柔的角度挥出,拍面在触球瞬间微微倾斜——
类似真田“其徐如林”的技巧!但又不完全一样,加入了忍足自己的理解。
旋转被巧妙地卸去,不是化解,是引导——让旋转的力量沿着拍面滑开,转化成另一种力。球轻飘飘地回了过来,落在网前,弹起的高度很低。
丸井上前截击,他的动作很快,但忍足回球的角度太刁。勉强回击,球飞向中场。
桦地早已等在网前。他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模仿,而是一种更深的理解。看到忍足的动作,看到球的轨迹,他的身体自动做出反应。跃起,扣杀——
干净利落,力量与角度的完美结合。
“-。”
“麻烦了,”仁王雅治眯起眼,银白色的小辫子在指尖绕紧,“开启了无我境界,桦地的模仿潜力会被彻底激。忍足会的所有技巧,桦地都能瞬间学会并运用。而且……”他顿了顿,“无我境界下的模仿,不是照搬,是理解后的再现。他们的组合会变得非常难缠。”
真田点头,声音低沉:“忍足的无我境界完成度很高。他不是刚刚触摸到这个门槛,是已经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
幸村微笑,但那笑容里有锐利的东西:“但无我境界的消耗也很大。忍足能维持多久?”
球场上,柳莲二的大脑飞运转。数据、概率、可能性……无数信息流过,像瀑布一样冲刷着他的意识。他尝试变化,打出了“空蝉”——这是他的招牌技巧之一,球路诡异,在飞行过程中会有细微的轨迹变化,仿佛会在空中消失。
但忍足脚步迅捷,竟用出了类似“缩地法”的步伐——不是完整的缩地法,是简化版,但效果类似。瞬间移动到球的落点,球拍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捞起球,回击的弧线很高,落在后场。
丸井看准机会,他等的就是这个。快退到底线附近,在球落地前挥拍——
“撞铁柱!”
这次不是打在边柱侧面,是正面。球与铁柱碰撞出沉闷的响声,反弹的角度极其刁钻,几乎是沿着网带平行飞行。
然而,桦地崇弘仿佛早有预料。不是预判,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庞大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度移动到铁柱前——不是跑过去,是侧滑步,身体重心压得很低。球拍伸出,不是简单地回击。
球拍以一种特殊的角度挥出,动作融合了“镐鼬”的锐利和“缩地法”的迅捷,浑然天成。不是模仿柳或忍足,是融合两者精髓后的新东西。
网球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回。度比丸井的“撞铁柱”更快,旋转更强烈。
柳奋力挥拍反击,他已经移动到最佳位置,拍面迎向球。但触球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传来——不是纯粹的力量,是力量与旋转的复杂结合,还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势”。
球拍再次被击飞!
这次飞得更远,旋转着落在休息区附近,胡狼桑原起身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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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冰帝连得两分。接下来的几分,形势彻底逆转。开启了无我境界的忍足和模仿潜力完全激的桦地,配合得默契无间。忍足负责创造机会——他用出了各种各样的技巧:手冢的“零式削球”、不二的“燕回闪”、甚至迹部的“破灭的圆舞曲”。虽然完成度参差不齐,但足以打乱柳和丸井的节奏。
桦地负责终结得分——他不再只是模仿,开始融合。将忍足的技巧、柳的技巧、丸井的技巧,甚至场边观察到的技巧,融合成自己的东西。他的回击越来越难以预测,因为每次都不一样。
“ga,冰帝,-平!”
“ga,冰帝,-!”
第九局结束,冰帝领先。第十局,柳的球局,也是立海大非保不可的球局。
柳站在底线,汗水已经浸透了队服,紧紧贴在身上。他深吸一口气,抛球——
“高削球!”
依然精准,依然诡异。但忍足已经适应了,他提前移动到位,在球弹起的瞬间,拍面以一个奇特的角度切球——
“其徐如林”的变种!
旋转被化解,球轻飘飘地回过来。丸井上网截击,但桦地已经等在网前,一记干净利落的扣杀。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