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目光落在窗边,庄姒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下午白琅给自己摘的荷花。
之后梅婳找了瓷瓶,浅青瓷瓶和粉色半开荷花,和着旁边古朴窗子,极为美丽雅致,赏心悦目。
庄姒初时还有些莫名,想到什么,有些惊讶地看向谢离。
虽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很不靠谱,但是这件事放在最近很不靠谱的谢离身上,似乎也有些可能了。
庄姒试探问道,“是因为白琅送的荷花?”
庄姒问得很直白,等着谢离给答案的时候,一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恋了,一边又觉得若是自己猜测成真,谢离是不是太……
然后就见谢离点了点头,忽然就问了过来。
本就握在谢离手中的手被五指相交紧扣,唇瓣被含着,不自主地往后退着,又被一点点逼紧,呼吸变得急促。
也许是觉得她不停后退很烦,谢离一只手与庄姒五指相交,一只手扣着庄姒的腰,将人狠狠带进自己怀里。
庄姒觉得此时的谢离比之以往每一次都动作过分,等到分开时,庄姒觉得自己能活着正常喘气已经很是幸运。
谢离这样,更坚定了庄姒心底的猜测。
谢离大概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或者说,她因为那奇怪的什么花心魔很重。
谢离本担心庄姒因为自己的过分生气,心里有几分慌乱,握着庄姒腰间的手更紧了,像是怕人逃走一样。
不想,庄姒抬头看她时,湿润眼眸含着担忧。
谢离,“?”
“怎么了?”
手指摩挲柔软唇角,谢离声音沙哑地问。
庄姒简直服了她,含嗔带怨地看了谢离一眼,庄姒小口地喘气,感觉要死在谢离怀里。
后背被轻轻拍着,过了好一会儿,庄姒这才觉得自己真的缓过来。
想要说什么,一杯水递到嘴边,庄姒看了谢离一眼,没有接过,凑着将整杯水慢慢喝完。
只是想让她润润嗓子的谢离,“……”
看庄姒双颊飞红,眼尾湿润模样,也没有说什么,将人松松抱着。
“阿姒想要说什么?”
庄姒简直要被她的态度给搞得头疼,吻的时候那么凶,现在又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种话说起来到底有些难为情,庄姒拧着眉迟迟说不出口。
谢离大概猜出她想说什么,将人按在自己怀里,开口道。
“除了床上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这话太直白太过火了,庄姒直接被炸得耳朵通红,唇瓣紧咬,难以想象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不想,某人说了话后还将她晃了晃,征求意见般问。
“阿姒,你说好不好?”
庄姒自然是觉得不好了,但是这话她说又有什么用,床上的事情又不是她做主。
看她难看脸色,谢离知道她心意,索性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小声哄着。
“阿姒,你想回去吗?”
庄姒万万没有想到,有一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怀疑,是踌躇。
直到此时,庄姒想到一件事,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