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一转头,看到他,就在她侧后方,她赶紧把手里的垃圾食品给塞给程程了,又擦了擦嘴巴,和陈蕊程程告了别,才朝着傅执聿跑过去。
傅执聿就坐在后座,前面是司机张叔。
池语上去,傅执聿用手替她挡着车门,将人捞过来:“刚刚在吃什么?”
“棉花糖。”池语说:“和冰淇淋长得一样样的。”
“是吗?”
池语点头:“我以前没吃过,还挺好吃的。”
前面张叔笑。
傅执聿都在后面看了她半天,看着她趴在冰柜上选,然后跟程程他们回到路边摊的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吃了半天。
人家拿的有她几个大,怪可怜的。
傅执聿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张叔已经习惯了,无波无澜,目不斜视。
傅执聿亲了一会,说:“嘴里怎么这么凉?”
池语说:“没有吧?不信你再亲下。”
傅执聿便又低下头,朝着她亲了过去。
张叔在,他也没深入亲。
说:“还是凉。”
池语说:“我觉得没有。”
傅执聿笑起来,问她:“累不累?”
池语说:“还好。”
车子开了一路,池语发现不是回家的路,她忍不住好奇的问:“去哪里?”
傅执聿说:“婚纱那里,过去量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