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聿说:“没有。”
傅执聿原本是微微侧着身,这会又躺平下来。
傅执聿说:“是不是又在做噩梦?”
池语没敢撒谎,点了点头。
傅执聿没说话了,他大概也能猜到,她梦见了什么。
因为她从寺庙下来后就一直在做着梦,而且还怕血,那一枪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傅执聿说:“慢慢来,总会好的。”
池语点点头
傅执聿说:“但是池语,以后有什么问题,都要跟我说,不要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池语说:“我知道的,XS。”
她是真的再也不敢了。
池语在医院照顾了傅执聿一个多星期,傅执聿才出了院,他刚出院没办法开车,叫了司机过来,两人坐在后座。
这个星期,池语在医院的睡眠质量也是堪忧,生了病的人是没有那么容易好的,不仅没有那么容易好还容易复发,但是她肯治疗,就是一个突破。
傅执聿将池语带回了家
上去的时候,池语也是跟在他身后
像个小尾巴似的。
傅执聿朝着她伸手
池语看到他手上的戒指和手表,池语伸过手,傅执聿将她的手握住了,然后手指一根一根,插入她的指缝,是十指相扣的模样。
电梯里的时候,傅执聿也没有放开。
两人到了楼上,傅执聿将门打开后,他把池语抵在门边,低头看她,池语有些紧张,她刚要叫他,傅执聿修长有力的手指,将她的下颚抬起来,他低下头,朝着池语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