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葎说:“我看到新闻了,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傅执聿说:“没有。”
“池语她还好吧?”
傅执聿应了一声,没有说太多。
如果池语需要什么,他都可以给,管束,爱,监护,只要她需要,他都可以给。
哪怕她一辈子,都理不清,爱和血缘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他都没有所谓。
可是池语什么都不要了,他想要给她,都无从给起。
江葎说:“你呢?没什么事吧?”
傅执聿说:“没事。”
江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江葎说:“你有什么打算?”
傅执聿没说话。。
江葎点了一支烟,陈素的案子,还没出通告,但是圈子里却已经传遍,不仅如此,媒体那边也已经收到了消息。
江葎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就打我电话。”
傅执聿说:“暂时没有。”
两人没聊几句,便挂了电话,傅执聿走去了池语那里,他把池语抱了起来,说:“我去给你做吃的,你想吃什么?”
池语没有说话,她只想睡觉。
傅执聿看了她一会儿,最后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抬手摸了摸她脖颈上挂着的戒指与钥匙,刚好坠在她心口上方。
他说:“乖乖睡在床上,不要乱跑。”
他说完,便站起身,去了厨房。
池语等他走了,很快便闭上眼睛,睡着了,但是没睡一会儿,她便又被噩梦惊醒,猛地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