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聿眉目一下子凝了起来,他说:“你说什么?”
傅执聿突然开口,池语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池语说:“什么?”
傅执聿说:“你昨晚听到她说什么?”
池语只听到了一点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依旧重复了一遍。
池语说:“好像是有人在威胁她。”
傅执聿桌面上,正摆着一份文件,他将目光定在上面,说:“她说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十天以后。”
傅执聿盯着文件上面的日期,许久,他都没有说话。
池语说:“XS,怎么了?”
傅执聿问:“之前阿姨和傅稷的相处,有没有问题。”
池语想了想,前面那段时间,陈素和傅稷的异常之处,说给了傅执聿听。
傅执聿说:“他们有吵过架?”
池语说:“对,但是都是关着门的,我不知道吵什么,只知道阿姨和傅稷聊过后,傅稷的脸色不太对。”
傅执聿说:“你还记得,你在我办公室看到的,关于秦海盛的资料吗?”
池语当然记得。
傅执聿第一次提云海的事情,就是在她极其崩溃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说的所有的东西,池语起先是拒绝听的,可是傅执聿的一句从来没有任何人,只有她,只亲过她,又让她忍不住想要继续听。
因为那是她感情的裂痕,一点一滴,被修复的过程。
池语说:“记得,就是你怀疑是云海的那个人。”
傅执聿说:“对,他现在要走一批货,我们怀疑,他是和赵氏集团有瓜葛,从赵氏那边走,而这两天,我这边查到,赵氏和傅氏,是有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