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池语的眼神,挺黯的,是那种让人有些心惊肉跳的黯。
那种眼神其实池语是很熟悉的。
熟悉又害怕。
特别是在池语穿着他的衬衫的时候。
池语也没敢说什么,而且她穿着傅执聿的衬衫,总有一种肌肤相贴的感觉,她感觉挺不好的,赶紧转过身,朝着傅执聿的卧室走过去。
一进卧室,就看到了放在那里的衣服,应该是洗过了,叠在那里,整整齐齐的。
池语不敢往深了去想,她把衣服换了,傅执聿的衬衫她想了想,还是放在了床上。
她往后遇到傅执聿的机会应该也不会很多,她也不想借着要还衣服的理由去联系他。
池语在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出去的时候,傅执聿在厨房。
傅执聿熬了粥,就是很简单的白米粥,但是池语昨晚喝了酒,胃难受,反而喝着比较清爽。
不过因为紧张,吃得也不是很多。
傅执聿吃东西快,他等池语吃完了,看着她,道:“在医院,经常会喝酒?”
池语说:“要交际。”
傅执聿沉默下来。
去掉傅家的背景,池语其实就跟个孤儿没两样,她无论是学业,还是工作,走到这一步,都是很艰辛的,而傅家带给她的,又往往痛苦大过快乐。
傅执聿说:“钱够不够?”
池语说:“够。”
傅执聿想了想,还是给了她一张卡,是他补办的,被池语丢掉的那张卡的副卡,而不是她留在浔城的那张傅执聿定期打钱进去的卡。
傅执聿说:“先拿着。”
池语看着那张卡,却没有接。
她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