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聿让她在鞋柜上面坐好,给她把鞋子脱了,直接抱着人去浴室,让她站好给她脱衣服。
池语这会儿是彻底醒了,脸上有点发烧,说:“我自己洗。”
傅执聿其实是真的没所谓,对于他来说,池语生理期,并不会让他觉得脏。
但是池语却不一样,她一直觉得傅执聿不管穿不穿那身职业装,都是要比她自己神圣且干净的,连抱着自己或者做别的事情的时候,都是她把傅执聿弄脏。
傅执聿沉默着,也没坚持,道:“我在外面,洗好叫我,我给你送衣服。”
池语点点头。
等洗完澡,傅执聿给她把衣服穿好,抱着她回卧室,给她把头发擦干,把她放在床上,说:“不要跟着,我洗完澡就过来。”
池语这次倒是挺听话的,睡在床上,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
傅执聿又没忍住亲了一下她的眼睛,才去洗澡。
傅执聿洗澡很快,洗完还给池语泡了一杯牛奶。
他还记得池语在医院说想要抱的事情,等到卧室的时候,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把池语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口的喂着。
喝完去厨房洗杯子,池语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傅执聿索性把她抱起来,放在台面上,朝着她亲过去。
然后又面对面抱去卧室。
但是这个晚上,池语却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和傅执聿的关系被人发现了,江谌看着她,说:“我说过,他会毁了你的。”
池语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冒冷汗。
傅执聿把她叫了起来,问她:“怎么了?”
池语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傅执聿问:“是不是做恶梦了?”
池语紧紧的抱着他,颤抖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