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聿站在门口的位置,他穿着的衬衫是池语以前穿过的,池语身上也穿着他的衬衫。
这样的感觉,显得要比过去亲密很多。
傅执聿看她的眼神也很沉敛,池语心里惴惴的。
但她还是没忍住,爬过去,带着点胆颤心惊的,抱着傅执聿的腰,很委屈,说:“疼。”
又说:“动一动就疼。”
池语不是个会喊疼的人,也很少找人撒娇,但一旦她喊疼,就会让人心里格外的心疼。
那种疼,像是侵入心肺似的。
傅执聿亲了亲池语泛着红晕的眼睛,说:“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池语被他揉得又往傅执聿怀里钻,说:“不要了。”
傅执聿又朝着池语压了过去,池语细白的小手推着他,呜呜的哭着,颤抖着。
傅执聿要去给池语洗澡的时候,池语离他远远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带着水汽,傅执聿问:“要不要抱?”
池语说:“不要。”
傅执聿说:“真的不要吗?”
池语又颤颤的,走过去,吸着鼻子抱他的脖颈
……
等傅执聿出来的时候,池语细细的手臂软软的抱着傅执聿的脖颈,傅执聿面对面的抱着她,去拿了浴巾,给她包裹起来,然后抱去卧室,给她擦身体,又去给她穿衣服。
等穿好了衣服,傅执聿又给她擦头发。
池语又伸手抱着他的腰,傅执聿说:“这样不好吹。”
池语说:“不要吹,想抱。”
傅执聿说:“你是抱抱精吗?”
池语没说话,也没松手。
傅执聿也没把池语推开。
池语身体小小的,很单薄,但是身体很软,骨头也很软。
傅执聿给池语吹头发的时候,池语又小声的,委屈的说:“刚刚起来,没找到你。”
傅执聿索性面对面的抱着她,坐在床上,给池语吹着头发,池语的头发很细,但因为从小有些营养不良,显得有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