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哪里敢?她手都有些发颤,说:“不要。”
傅执聿也没为难她,他把她一把抱住了,然后把她放在沙发上,说:“先在这里坐着,今晚不会出去。”
池语说:“我没有说不让你出去。”
傅执聿说:“可是你是这样做的。”
池语就不说话了。
傅执聿去吹头发去了。
他对于池语的这些行为,也没有觉得烦,只有心疼还来不及。
傅执聿其实有些后悔,他当时确实不应该就这么走掉。
但是不走掉,他回去,肯定是要把池语办了的,那样池语也好不到哪里去。
傅执聿吹头发的时候,池语就坐在沙发上,她没有看电视玩电子产品的习惯,手机上面也就那么几个联系人,这会儿坐着,也就是安静的坐着。
不像傅悦,基本上是闲不住的。
傅执聿吹头发很快,等吹完了,傅执聿过来池语这边,他想了想说:“本来是请了假,元旦想要陪你回海城,但是组织那边临时有事,我可能回去不了了。”
池语闻言,却愣了一下,她眼底显而易见的失落,过了一会儿,说:“没事。”
傅执聿问:“还是没有给你爸爸打电话?”
池语这会儿是真的半点谎话都不敢撒,她说:“打过的,是他秘书接的。”
傅执聿问:“他没回给你?”
池语惨白着脸,勉强道:“他可能很忙。”
傅执聿便没说话了。
就算再忙,也不会忙到回一通电话的时间也没有。
池语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后来就没再打过来。
只是时不时忍不住,去看陈素的朋友圈。
傅执聿没再说傅敬业的事情,只道:“先去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