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池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因为呼吸之间,她的身体紧贴着傅执聿。
这让她刚开始很难透气。
让她想起当初那种感觉,还有让她恐慌害怕的,无休无止,像是要将她淹没在里头的余韵,
池语那会儿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像是一个得了重症的病人,怎么也停止不了。
所以她其实很恐慌傅执聿。
但再恐慌,池语却还是慢慢在他怀里睡着了。
池语每次睡着了反而会和醒着的时候,是两种状态。
睡着了就软软的,小小的,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整个人都忍不住往傅执聿怀里钻。
手环着傅执聿的腰,脑袋枕在傅执聿的手臂上。
睡沉了,微微张着的,粉粉的嘴唇,还会流一点口水,在傅执聿的睡衣上。
傅执聿给她调整了一下睡姿,把嘴角的口水给擦了,池语依旧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傅执聿很早便起来了,起床后他把早餐也做了,在那儿打电话。
池语醒过来的时候,睡得有些懵,好半天才慢慢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睡在谁的床上。
池语赶紧爬了起来,出去的时候,傅执聿还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池语站在那儿,看着傅执聿,心里都在突突的。
她也没看多久,就自己去洗漱了,等洗漱完,傅执聿那边电话已经打完了,两人吃了饭,傅执聿还是带着池语去了。
两人到的时候,却看到了回来的江初蔓。
池语走在傅执聿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