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惊惶惶的,让人很有蹂躏的冲动。
但他克制住了。
傅执聿问:“能洗澡换衣服吗?”
池语生怕他说不能的话就帮她洗,声音颤颤,又小,道:“可以的。”
傅执聿就没说话了,他给池语带了一套衣服,让池语自己去洗漱:“洗漱完就睡觉,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或者去隔壁找我。”
池语还是惊惶惶的,点了点头。
直到傅执聿离开,池语才狠狠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这一个晚上,池语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大概是紧张到了极致,她竟然在床上翻来覆去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池语很早就起来了,傅执聿只敲了两下,池语就打开了门。
傅执聿也没带池语去吃早餐,而是买了一份,带在车上,让她去车上吃。
池语有些食不知味,但还是吃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池语是紧张,傅执聿是本来就不怎么爱说话。
池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是真的被傅执聿昨晚的举动吓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没话找话的,轻声的说:“xs昨天,我把钱转给陈蕊了。”
傅执聿配合着她,问:“就是那个陪你去将夜的小姑娘?”
池语愣了一下,就想起当初她去将夜给萧梁赔罪的事情。
池语“嗯”了一声。
她想了想,心里其实跳动得很厉害,说:“陈蕊说,她有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傅执聿朝着她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池语喉咙干哑得厉害,她说:“陈蕊问我,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傅执聿问:“那你怎么说。”
池语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她的心率很不齐。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看了好久,才说:“xs我可能没有喜欢人,爱人的能力,再多的感情,在我这儿,我好像都是感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