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聿把手指抽了出来,他转身拿了点药,给池语涂在嘴唇里。
过程里,池语细白的手指始终狠狠的攥着,心却跳得很快。
等上完了药,傅执聿说:“不要拿舌头舔。”
池语说:“我知道了,xs。”
傅执聿转身,把医药箱放回了原处。
池语整个人有点软,傅执聿走后,她也没马上走,而是坐在沙发上。
傅执聿放完药箱过来,见池语还坐在沙发上,索性坐在了她对面,想了想问:“晚了一个月上课,会不会听不懂?要不要给你单独找个家教?”
池语坐在这里,其实只是想跟他说要回房间的事情。
因为身份特殊的关系,她在傅执聿这里,其实一直很拘谨,不管做什么事之前,都要跟傅执聿报备一声。
洗澡要说,睡觉要说,不然她怕自己显得不礼貌。
而且她刚开始以为傅执聿只是专程来送她,送完要回去的。
但他显然没有这个意思。
这让池语其实挺害怕的。
池语说:“还好的。”
她想了想,还是朝着傅执聿问了句:“xs你今晚不回去吗?”
傅执聿问:“你想我回去还是想我不回去?”
池语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