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语侧着头,看着车窗外。
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其实池语从看到遗书,到过来的一路上,想了很多个开场白。
包括在回江谌的微信的时候,都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样提出来。
但是真正到了要开口的时候,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与其说是说不出来,不如说是在这种情况下,不敢说出来。
池语紧紧抿着唇,又去看自己汗涔涔的手指。
直到车子到达楼下,她也没能问出口。
傅执聿把车子停了下来,他侧头朝着池语看过去:“晚饭在家里吃,还是去外面吃?”
池语坐着,嗓子发哑,没发出声。
傅执聿就没问她的意见了,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他看池语没有动的意思,开口道:“下车。”
池语颤了一下,就推开车门下了车,脑子里却全是刚刚的那个吻。
傅执聿迈步朝电梯走过去。
池语跟在他身后。
她远远看着傅执聿的背影,傅蕴背影挺阔,穿着制服,皮带将他的腰身勒得板正,显得庄严而肃穆,总让人心里发怵。
而刚刚。他就是穿着这一身衣服,抱着她,朝着她吻过来,剥夺着她的呼吸。
电梯上行,中间断断续续有人进来,池语慢慢和他隔开了。
傅执聿皱了皱眉,他的目光朝着池语落过来,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