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郡主也会像对祝云意一样对乌洛侯律吗
她会不会真的成为,乌洛侯夫人……
隐隐被灼疼的胃骤然卷起一阵剧烈绞痛,冰凉额头顿时沁出一圈密汗,陆敬祯捂着胃没站稳,一个踉跄摔在雪地里。
“公子!”东烟丢下佩剑冲过去。
他突然怎么了?
沈嘉禾本能往前倾,脚下积雪顺着瓦砾滑出去。
徐成安脸色微变,快速出手,刀鞘挡住了滑出屋檐的小团积雪。
他悄悄收回刀鞘,将上面的雪抖落在脚边,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东烟功夫不错,就这样有一团雪从他头顶掉下去,必然会被他发现。
将军也太不小心了!
徐成安抬眸时,见将军的目光一瞬不瞬看着下面。
东烟几乎是滑跪过去,他一把将地上的人捞起来:“公子?”
微亮光里,他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地上的雪更白,还是他家公子的脸色白。
“冻着了?”东烟原先以为他是在雪地里站久了腿冻僵了,没想到他的手刚探入狐裘就摸到了陆敬祯用力捂着胃的手,他心下惊了惊,“胃疼?不对,是身上的毒发作了?”
沈嘉禾震惊看向徐成安。
徐成安蹙眉摆手,解药按时送去,陆狗体内的毒不可能好端端发作的!
“先回去。”东烟欲扶他起来,发现他根本站不起来,东烟只好将人背上马车,“公子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他喃喃着将人扶靠在车璧上,又拢紧狐裘裹住陆敬祯全身。
“我没事……”剧痛过后,陆敬祯稍微缓过来些,他浑身顷刻发了身汗,整个人虚脱至极,“不是毒发。”
东烟的脸色难看至极,怎么不是毒发?
公子的酒量他是知晓的,不至于喝多了酒就难受!
车厢微晃两下,沈嘉禾便见东烟很快出来,他快速调转了马车方向驾车离去。
车轮倾轧积雪的声音渐行渐远,祝府门口很快只留下了几道凌乱车轮印。
徐成安终于站了起来,他拧眉看向马车离去的方向不解问:“陆狗今晚来这里是干什么?”夜黑风高的来祝府门口踏雪?
沈嘉禾也没想通,但他好像不是为了定乾坤来的。
这可能吗?
“你确定他这不是毒发了?”沈嘉禾徐徐起身。
徐成安撑大眼睛:“那自然确定,鬼附之毒难缠,却极其稳定,不过他要是没吃解药,那当我没说。”
他身边有东烟在,不可能由着他不吃解药。
“那是今晚饮多了酒……”沈嘉禾喃喃。
“他喝酒了?”徐成安满脸震惊,“这毒不能饮酒,否则胃里会像被火灼烧一样难受,我让人给他送解药时告知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