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立刻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一个盘旋在她心中许久的疑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赛微,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有意思的计划,够歹毒,也够……变态!”
她语气带着讥讽,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赛微小姐,既然克洛西的目标是你和你的……恩…生育能力,那他为什么……还总是盯着银朔不放?”
她看到赛微和维克多脸上同时闪过的一丝愕然和……更深的不解。
楚离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
“据本君所知,银朔……他似乎并不属于你们已知的任何一位始祖血脉吧?艾德里安、亚拉、或者其他什么……他都不在其中。那么问题来了——”
“他究竟属于哪一脉?”
“或者说,”楚离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克洛西如此忌惮他,甚至屡次试探、挑衅,不惜以身犯险也要确认他的状态……到底是在害怕什么?还是在……觊觎什么?”
楚离那句关于银朔来历的反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大厅中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赛微眼中满是茫然,下意识地看向维克多院长,却只看到对方紧锁的眉头和冰蓝色眼眸中深不见底的复杂。
显然,这位学院的掌舵者,对于银朔·梵卓的真正根脚,也知之甚少,或者说,讳莫如深。
连院长和这位古老末裔都不知道?
呵,银朔啊银朔,你真是越来越让本君爱不释手了。
这种层层剥开谜团,与一个心思深沉、隐藏着巨大秘密的家伙斗智斗勇的感觉……
她的思绪莫名飘远了一瞬,竟觉得这感觉像极了当年在羲和大陆,与那只清心寡欲、实则腹黑算计的凌风互相试探数千年的时光。
啊呸——!本君怎么会突然想到那只死狐狸!晦气!
她迅将这不合时宜的联想掐灭,脸上的笑容却因此加深了几分,显得更加捉摸不定。
目光重新投向赛微,仿佛刚才那个直指核心的问题只是随口一提,不再深究。
“赛微小姐的故事,确实很……感人。”楚离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指尖轻轻点着扶手,“那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说了这么多古老的秘辛和可怕的计划,你的意思是……想让本君庇护你?”
她黑眸微转,带着审视的光芒,将赛微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庇护你,不被那些渴望永生、觊觎源血的其他血族和人类捕杀?也庇护你,不被你那疯狂的堂兄克洛西……抓去完成他那‘伟大’的生育容器计划?”
赛微迎着楚离的目光,努力维持着端庄与镇定,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优雅,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算是。但我并非要求你时刻保护在我身边。而是……我即将陷入沉眠。”
“沉眠?”楚离挑眉。
“是的。”赛微解释道,“源血末裔在力量损耗过大,或者需要规避某些危机时,会选择进入深度的沉眠状态以恢复和自保。此次克洛西逼迫太甚,外界局势动荡,我决定提前进入沉眠期。但在沉眠期间,我的身体会变得极其虚弱,几乎毫无自保之力。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且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更需要一个强大的存在,确保我不会在沉眠中被强行带走,或者……被某些存在找到并利用。”
她红色的眼眸直视楚离,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楚离小姐,我希望您能提供这样的庇护。在我沉眠期间,保证我的安全与宁静。”
院长也适时开口,语气沉重:“楚离同学,赛微小姐的沉眠之地若能得你庇护,确实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克洛西即便再疯狂,想要突破你的防线,也绝非易事。这或许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拖延他启动‘永寂曲’的计划。”
楚离听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的笑容,她甚至微微坐直了身体,用一种仿佛悲天悯人般的语气说道:
“可以啊。”她答应得异常爽快,黑眸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毕竟,本君向来比较怜爱众生,又比较……善解人意。看不得美人落难,尤其是还可能被逼着生孩子的美人。”
维克多院长:“!!!!”怜爱众生?善解人意?你刚才还说世界毁灭与你何干?!
赛微:“!!!!”这突如其来的“善意”……为何让我更加不安了?
两人都被楚离这前后反差巨大、且明显不符合她的“高尚情操”给整不会了。
然而,楚离下一句话,就立刻将这点虚假的“善意”撕得粉碎。
她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灿烂,黑眸却如同最精明的商人,紧紧锁住赛微:
“不过,赛微小姐,”她拖长了语调,带着理所当然的询问,“本君如此‘善解人意’地提供了庇护,那么,你……能为本君带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