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直接,毫不拖泥带水,撕开了所有温情的伪装。
对于她这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并未退缩,反而顺势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带得跨坐在自己腿上。
动作流畅自然,一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撩起她垂落的一缕黑,在指尖缠绕,声音低沉而从容: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选择,和一条可能对你有所帮助的线索而已。至于如何选择,是他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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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对上她的目光,“事实证明他选择了那条……更艰难,但也可能更有收获的路。”
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丝,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引导般的诱惑:“况且,离,你真的认为,将他永远庇护在你的羽翼之下,是对他好吗?”
“雏鹰总要学会自己飞翔,哪怕会摔得头破血流。更何况……”他声音放得更轻,如同情人间的低语,“你难道不想知道,由里到底在暗中进行着什么?”
“不想知道他那些针对你,或者针对伊森的实验,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伊森此行,或许危险,但同样……也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楚离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知道银朔说得有道理,伊森需要成长,需要面对他自己的仇恨和道路。
她也确实想知道由里在搞什么鬼,那个疯子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波及她清净的炸弹。
片刻的沉默后,楚离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却比之前更加邪魅。
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银朔线条优美的脸颊,动作带着狎昵,眼神却冰冷:
“银朔,”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不管你在布什么局,下什么棋。但是,记住一点——”
微微俯身,靠近他,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
“伊森的命,是我从鬼门关抢回来的!”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占有和护短,“他的人,他的命,怎么用,怎么折腾,该由本君来决定。”
“还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把他当成你棋盘上任意驱使、随时可以舍弃的卒子。”
话落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闲适散漫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冰冷的警告只是错觉:“这次,就算了。”
挥了挥手,像拂去一粒尘埃,“不过,没有下次。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那股凛冽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警告意味,已然如同实质般弥漫在整个房间,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底线。
银朔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将怀中的人揽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答应过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顶。
“在他有能力面对由里之前,不会让他直面这些危险。但……你总这么不信我。”
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楚离无所谓的摆摆手,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却现他箍得很紧:“信不信重要吗?”
她反问,黑眸中是一片纯粹的漠然,仿佛在讨论一个与己无关的哲学问题。
银朔无奈地看着她,此刻怀中的人是那样的温暖真实,气息交融,可那双眼睛,却像是隔着一层永远无法穿透的冰壁,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却又遥远得触不可及。
最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手臂却收得更紧。
“你又一次出了我的想象……”他低声说,语气复杂。
“既然好不容易来了,陪我会儿再走吧。”
这一刻,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近乎贪恋的脆弱。
楚离挑眉,嘴角的笑意深了深,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语气带着戏谑:“你现在可真是像个害怕被丢弃的孩子,无助又可怜。”
银朔侧过头,轻咬了一下她近在咫尺的耳垂,声音闷在她的颈窝:“既然知道!那就多陪陪我?”
看着他眼中那难得一见的、毫不掩饰的脆弱与渴望,楚离只觉得眉心直跳。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利用自身的优势了。
“看不出来会长你还挺……执着,”她偏开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语气依旧散漫“不过要跟谁玩游戏,选择权在本君手中。”
银朔的唇沿着她的颈侧细腻的皮肤缓缓游移,声音轻柔:“离…你知道我不会束缚你,你从来只是你自己。”
他太清楚,对她这样的人,任何试图捆绑的行为都只会适得其反。
楚离低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会长果然是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的。”
银朔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入她的眼底,那里面的情绪翻滚着,最终化为一句清晰而执着的宣告:“离……我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你。”
楚离眉梢微动,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会长是在吃醋?”
银朔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啄吻着她的唇瓣,在她唇边低语,气息交融:“你答应过我在交易结束前……不会沾染别人的气息。”
啧啧啧!这只炸毛狐狸,调情倒是一套一套的,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面上却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淡然:“那么会长想要如何?总不会是真想要个名份吧?”她故意用轻佻的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