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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是什么善良的人吗（第2页）

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具已经彻底枯萎、面目全非的干尸，从衣着判断，很可能也是之前失踪的、未被重视的流浪女孩或低级妓女。

这里没有艾米丽的踪影，但她肯定来过，并且……凶多吉少。

“混账！”一名年轻的教会猎人忍不住低吼，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伊森的脸色铁青，眼中仿佛有风暴在凝聚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

伊莉丝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楚离，连啜泣都下意识地止住了。

不知道楚离要做什么，但一种莫名的信任让她觉得，这是唯一的希望。

楚离的神识，像是无形无质却无限延伸的蛛网，以她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着整个缄默之城蔓延开去。

在此界法则压制和伤势影响下，范围受限，精度也大打折扣，且每延伸一分，都伴随着元神深处针扎般的细微痛楚。

但用来搜寻一座城市、且身上残留着特定气息的普通人类少女，已是绰绰有余。

神识掠过圣蒂利学园的一草一木，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渗入冰冷的高楼与阴暗的巷弄。无数杂乱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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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喜怒哀乐、机械的轰鸣、各种驳杂的能量波动、以及……属于血族的那份独特的阴冷与腥甜。

过滤掉绝大多数无用信息，专注于寻找艾米丽那微弱的人类气息，以及那个叫莱恩的血族留下的能量印记。昨夜在小温室残留的气息成为了关键的锚点。

神识如同最敏锐的猎犬，沿着那几乎微不可察的痕迹一路追踪。离开了学园范围，进入了缄默之城更复杂的区域，穿过几条白日里还算繁华、入夜后却人迹罕至的商业街，最终……指向了城市西南角。

楚离的神识在这里感到了明显的阻碍和干扰。

这里充斥着各种混乱的能量场、劣质的屏蔽魔法阵、以及大量绝望、痛苦、贪婪的负面情绪，像一层厚厚的、污浊的迷雾。

但莱恩和艾米丽的气息，如同一条细线，顽强地穿透了这层迷雾，指向了一栋外表破败、内部却隐隐传来能量波动和浓重血腥气的废弃剧院。

就是这里了。

楚离的神识小心翼翼地避开几个粗糙的警戒法阵，如同水银般渗入工厂内部。

“看”到的景象，让即便是见惯了生死、心硬如铁的楚离，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剧院内部被粗糙地改造过，墙壁上刻画着扭曲的、充满亵渎意味的血色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新鲜与陈旧血液混合的甜腥气。

几个穿着破烂、眼神麻木的人类像牲畜一样被铁链锁在角落，身上布满咬痕和放血留下的伤口——显然是长期被圈养的血畜。

而艾米丽就躺在一边还算干净的地板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脖颈处有一道新鲜的牙印，显然是昏迷了，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莱恩站在铁笼旁，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温柔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与贪婪交织的扭曲表情。

身边还站着另外两个气息阴冷的血族，看样子是他的同伙。

“快了……就快了……”莱恩喃喃自语，盯着艾米丽眼中闪烁着红光，“这些人的血液蕴含着纯净的生命力……足以完成这个仪式。”

其中一个同伙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周围：“莱恩，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私自举行这种古老血祭，万一被元老会或者教会现……”

“怕什么！”莱恩不耐烦地打断他，“晦光街每天死几个人谁会在意？等我们成功了，一定能得到马尔斯大人的赏识！到时候，元老会也得对我们刮目相看！”

另一个同伙沉吟片刻低声道“这个地方始终不够隐蔽，等血液收集好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两人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口中的马尔斯大人，让楚离心中一动。“看来，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诱骗血食事件。”

收回了神识，楚离缓缓睁开了眼睛。

伊莉丝立刻扑上前，急切地问：“楚离！怎么样？你找到艾米丽了吗？她还好吗？”

对上伊莉丝充满希冀又恐惧的眼神，楚离平静地开口“找到了。在一个废弃歌剧院里。”

伊莉丝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