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胡磊的身体基本没有兴趣,他的触摸虽然能够加剧我的兴奋、排解我的情欲,但我与他独处时,绝对达不到难分难舍、物我两忘的程度。多数情况下,我的行动无非是在有意识地哄他高兴,诱他对我身体、形貌等的痴迷和依赖,达到目的就好,多一分都不会做。
然而随着姜怡对胡磊近乎强横的争夺,她无形中展示于我面前的狂傲和跋扈,极大地激了我潜藏的占有欲和强烈好胜心。现在既然姜怡这么不择手段,我也就不再理智用事。我把行动让位于女人的原始直觉,将自己侧卧时上面那条腿的膝盖深深挤到胡磊的臀部下面,三面紧贴他的下半身,在感到他的剧烈颤抖时,用力搂紧他的腰部,下面那条腿向胡磊腰部下面插,同时脚跟顶住床面,用尽力气向前猛顶,最终用膝盖将枯瘦的胡磊“铲”了起来。
姜怡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了,胡磊的身体便腾空而起,与自己蹭得潮热的身体正面彻底分开,回过神来,胡磊的整个身体已经被我仰着头抱了起来。胡磊压在我的身上时,我的肩膀、手臂和部分大腿已经从侧面接触到了姜怡,我顺势用力抱着胡磊,朝身体另一侧一翻,同时臀部猛地向姜怡的方向一顶。我感到自己的肩胛骨碰到了她柔软温热的胸脯,索性脚下一蹬,用整个后背朝她撞去。
胡磊被我扔在床上时只是惊奇地“咦”了一声,我背后的姜怡则是惊叫了一声“哎呀,妈”,随后我听到身后床下传来沉闷的“咕咚”一声。胡磊似乎被姜怡那边的动静吓慌了,转过身想要去查看,我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面对面地按在自己身下,牢牢抱住了他。
我得意地吻着胡磊的脸,同时偷偷用余光瞄着姜怡的方向。不得不说,姜怡的反应还真快,我原来还指望看看她四脚朝天的丢人样子,谁想到她用一条腿和一只手撑住了地,身体并没有完全滚下去,这让我有些失望。我见她二话不说又翻身坐回床上,也不清楚她接下来又会什么疯,赶紧将压在自己身下的胡磊牢牢抱紧,两条腿也死死地缠住他,同时悄悄朝床的另一侧滚。这样一来能在姜怡向我攻击时找到个挡箭牌,使她有所忌惮,二来也能防止她拉开我们。
果然,姜怡只是两眼直勾勾地瞪着我,并没有什么举动,也没有说什么。看来她只是心态上冷静了下来,理智还没有从我的突袭中完全清醒。我得意地在胡磊的脸上亲了一下,甚至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就像浮夸地拍打着钱包炫富,扭过头,微微眯起眼,挑衅地向姜怡抛去一个斜睨。
姜怡这时神色一变,两眼莹光闪动地盯着我,射来的目光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乎还有一分决绝的自信。她一边保持着与我的对视,一边像只小猫一样,一节节舒展着脊背,慢慢地爬了过来。
我毫无惧色地迎着她的目光,除非她动粗拉开胡磊,铁了心惹金主不快,否则在我的防范之下,她绝难再将我挤走。我心里有些得意,眼神里露出“看你能把我怎样”的意味,脸上也毫不掩饰轻蔑的神情,这在她眼里,想必很恶毒卑贱吧?然而我现姜怡的嘴角好像也流露出一抹讥讽玩弄般的笑意,不禁心里一紧。还没等我心里的犹疑爬上眉梢,姜怡的脸突然猛地贴来,差点贴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一双小手很勉强地爬上我的后背,随即被一双纤细而又匀称的胳膊牢牢箍了起来,大腿侧边也感觉到了皮肤的挤压。姜怡竟然直接隔着胡磊抱住了我,同时借着身体的冲力,猛然抱着我俩转了小半圈,最后像叠罗汉一样将胡磊和我压在身下。
姜怡瘦中带肉的身体无疑要比胡磊重不少,再加上她故意向下用力,我们仨就像一块奥利奥饼干一样被逐渐压实。胡磊还好,他的头部倚在我瘦长的脖子上,胸骨下垫着我丰隆柔软的胸部,我那丰润的大腿、不显肉的小腹,此刻也都成了舒服的肉垫。我用余光看到,他只是皱了一下眉毛,明白了状况就眉开眼笑了起来,随后甚至安稳地闭上了眼,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我却惨了,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整个脸都拧了起来。
姜怡的脖子绕过胡磊的后脑勺,脸凑到我的脸的同一侧,她的睫毛接到了我的睫毛,我疼得要闭上的眼睛正对着她得意的双眸。再次这么近地与她对视,我感觉她的瞳孔深不可测,却又如同星空下的大海一般幽深静美,一时竟呆了。她没有留意我的瞳孔,贴上来嘲弄了一番,便开始像小鸟啄食一样挑逗地轻吻胡磊的脖子。她的脸一歪,一绺顶从额头垂到了我的鼻子上,我鼻腔收激,顿时失守,将胸腔里一股长长的气“哼”的一声,擤到了姜怡的耳朵上,声音痛苦得像哭了一样,却又是无穷的婉转妩媚,我自己听得都了麻。姜怡似乎也被我这无心的反应刺激得不轻,耳朵一颤,身体猛地软趴了下去,震动隔着胡磊传导下来,却把我泄了气的身体硌得痛死。
我龇牙咧嘴地忍着痛,从嘴角“嘶溜嘶溜”地艰难呼吸着,痛苦写满整张脸。姜怡缓过神来,见此情形,又岂肯放松?她更加用力地贴在胡磊的背上,双腿分开,像儿童自行车的辅助轮一样支着床面,想尽办法把自己的全部重量端平、压稳。片刻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竟然用自己的大腿根托着胡磊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将胡磊的身体向前送压。胡磊干硬的身体叠加着姜怡臀腰的力量,正以与姜怡逐渐放肆的喘息相同的节奏,前前后后地摩擦着我仰卧的身体。
这番动作实在是太脏、太下流,我一时简直难以置信。原本以为胡磊这下一定该有说辞了,可这家伙竟然半闭着眼,嘴里哼哼唧唧地顺应着姜怡身体的驱使,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样子,时不时还会笨拙地配合姜怡的节奏力,给我的胸腹带来突然加强的压迫。尽管胡磊是没用的男人,我最敏感的小腹感受不到分毫的侵凌,但还是被两个人暗中的合力欺侮,气得嘴唇白。姜怡每一次按压,我的胸部都会被胡磊搓衣板一样的肋条狠狠碾过,胸腔像被挤扁的牙膏一样,嘴里无力地哼出一口热气,连话都说不出。这样下去,我哪里受得住?原本只是想与姜怡争高下,现在却俨然成了我的绝境自救。
我的双手穿过胡磊的腋下,按在姜怡的双肩上,用力推她,大腿磨蹭着分到身体两侧,膝盖向上弯曲起来,脚底蹬着床面,想用受压较小的小腹把压在上面的姜怡和胡磊都顶下去,臀部忽左忽右地向上送,破坏着上面两人的重心。姜怡这个丫头狡猾透了,身体刚一向某一侧倾斜,就宽宽地岔开两腿,撑住快要翻倒的身体,抽空向下面看一眼,便用脚后跟猛蹬我撑住床面的一只脚。
她好像很想将我的招式回敬给我,尽管无论是继续抱着我的后背,还是双手撑在床上都更加稳当,她还是像我推着她的肩膀一样,将双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侧面看来,我们牢牢抓着对方的肩膀,脚下时不时互相踢踹,仿佛就是在隔着胡磊的身体,她上我下地摔着跤。我此刻不明白她的心境,但她这样做,却给我双臂力带来了帮助。我的双臂逐渐用力伸直,将姜怡的肩膀向后推,甚至把她的胸部推离了胡磊的后背,我被压紧的胸腔也逐渐有了喘息的余地。
姜怡知道自己失了策,手臂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向下压,但我好不容易撑起了呼吸的空间,又怎么会让胸前失陷?最终,我和姜怡的手臂都在胡磊的腋下伸得笔直,她拽我推,像四只小棍一样互相撑着,颤抖着陷入僵持。姜怡的整个上半身被四只雪臂撑得老高,圆润丰满的双峰也只是勉强擦蹭着胡磊的后背了。我猜此时她的腰应该弯得厉害,但她下半身仍在继续通过胡磊的身体向我一前一后地施压,集中力量给我的腹部和胸部偏下的肋骨带来疼痛。当然,这疼痛比起刚才的窒息的痛楚,简直不值一提。
她此刻像骑马一样在我身体上方前后摇晃力,胡磊皮包骨的身体倒酷似马鞍。每一次摇晃,她的双乳都悬在胡磊的后背上方,一荡一荡地前后飘舞。我的目光仍在倔强地迎着她居高临下的傲视,余光却不可避免地被她晃动的胸脯吸引。那是两捧在摇晃中缓缓改变着形状的水滴形曲线,厚重的两袋脂肪高高荡起,将乳房根部的皮肤微微压皱,又瞬间弹抖着平复开,像潮汐一样周而复始。我真恨不得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向下挪几寸,细细抚摸她脂肪最厚的部位,体会她细嫩的皮肤难以置信的弹性,手里握满她颤抖的胸脯,感受里面层次丰富的挤压和舒张。尽管我自认胸脯的尺寸和弹性、皮肤的柔韧和细腻都不会比姜怡差,但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见过这样的一对胸部。我的目光变得迟滞了起来,就连呼吸的节奏也不知不觉与这肉峰的震动相同。
我有一种错觉,也许我和姜怡身体之间的胡磊已经消失了,此刻紧贴着我的上半身的,就是我眼前这个晃动着乳房、与我目不转睛互相对视的精致面孔。想到这里,我的脸不禁有点烧。我不知道姜怡有没有察觉我目光、呼吸和脸色的异样,她的眼睛仍在紧紧锁着我的双瞳,得意地冲我笑着。我被她重影的小白牙和雪白的胸部晃得晕晕的,闭上了眼睛,随着她的晃动再次加剧,我的呼吸也变成了带着娇声的喘息。我闭着眼睛想,她冲我笑什么呢?明明已经暴露给了我这么大的破绽。我又在喘什么呢?明明胸脯上趴着的是死人一样的胡磊。
我还在本能地支起腿,耸动腰肢,试探着扰乱她的重心;她也在一次又一次地蹬开我的脚,不让我借力。我闭着眼睛,不太清楚究竟生了什么,也许是姜怡过于聪明了,乃至得意忘形,用力过猛?抑或是我闭上眼之后她也闭上了眼,乃至疏忽了脚下的战局?反正忽然我察觉到,她在蹬开我的脚时,自己的身体也会在片刻失去支撑,摇晃一阵。反复几次之后,我终于察觉到了一次机会。
这次她的脚心用力蹬在了我的脚踝上,细密的丝袜传来熟悉的润滑触感,我用力挺住了她的一脚,没有被她蹬开。果不其然,她像生了气一样,调动全身力气再次向我的脚踹去,我感觉到身上两人的重心已经生了明显的倾斜。就在她再次踹到我的脚的一瞬间,我突然抬起了脚,让她蹬了个空,她的重心急遽地向那一侧倒去。此时我迅落下并盘起腾空的这条腿,缠住了姜怡踹我的腿。姜怡这下就算想收回腿去,也已来不及,左扭右扭地无法摆脱我的纠缠。我脚背一弯,又勾住了她的脚踝,同时腰部向那一侧猛地一挺,双手揪住她的双肩,向同侧一甩,另一条腿往床面上用力一蹬,我们三人抱成一团的身体便囫囵个儿滚了半圈。待我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趴在了胡磊的胸口,姜怡则披头散、凌乱不堪地被我俩压在身下。
姜怡瞬间被我和胡磊的体重压得惨哼一声,眉头紧锁,星眸含嗔,樱口微张,那副神态足以让男人魂销神摇、满心爱怜,可是胡磊的脸对着我,根本就看不到。我的脸倒是正对着她,她杂乱的喘息带着热气,几乎全都撞到我的额头上,但我当然不会可怜她,果断用最稳当的姿势牢牢占据顶端,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姜怡自作自受,真是活该!
刚才我被压在下面受罪的时候,胡磊这家伙虽然面对着我,但一直只是闭着眼享受我和姜怡的肉体,此刻同样完全没有想要清醒过来的意思,从刚才的俯卧变成了仰卧,索性把头舒舒服服地朝着姜怡的脸上枕了下去,喉咙里呼呼的,甚至像一只懒猫一样打起了呼噜。
此刻我的一条腿仍然缠着姜怡的腿,之前被压在下面还不觉得,现在翻了身,大腿神经得到舒张,才真切地觉姜怡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真的是滚圆且充满弹性。我的大腿贴在上面,感受到她健美的腿部肌肉势均力敌的弹压,让我在嫌嫉之余,还多了几分享受。
但最享受的肯定还是胡磊,腹背受用着两位美女柔软复又滑润的腹部、饱满而且温绵的胸部的紧密贴摩,不说巡游玉体香肌,也是饱尝玉软花柔了,我与姜怡的一番斗法,真是让这家伙艳福不浅呀!想到这,我不禁把目光从姜怡那里移到胡磊的脸上,这家伙不知为何又眯缝着睁了眼,正嬉皮笑脸地看着我,一副美滋滋的样子,这让我又好气又好笑。我无奈地撇了一下嘴,扔给他一个白眼。我无心地抛出这个眼色,蓦然在心中念起了“临去秋波转,羞丛百媚生”这句歪诗,莫非我刚才无意中向胡磊献了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