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房间的陈设很简洁,这是一个面积15平方米多一点、长约7米、宽2米出头的房间。紧贴最里面墙壁的,是一张与朱婉君房间里差不多的大床,床头一只放着台灯的床头柜,靠近脚下的是一只贴床的2米高的柜橱,上面两层是书籍,下面一层是毛巾、手帕、水杯等杂物,最下面是近一米高的鞋柜。房间的地面上铺着平滑的大理石地板,还有三米长的阳台,不过阳台的墙壁被打掉了,这使其成为室内空间的一部分。
这片空出来的地方使房间大了很多,多出一块长、宽都接近1米的空间。屋里两面墙壁均为高到顶棚的镜子,用于装饰和舞蹈练习,正中间是一根高约两米九,光亮的、鸡蛋般粗细的不锈钢管,这是朱琳平时在家里练习用的。墙边有几只不锈钢支架的皮垫椅子,可保证工作、锻炼、休息三不误。
朱婉君和朱琳身着紧身棉毛衫,朱琳的是黑色,朱婉君的是白色,下面同为黑色收腿短裤,没穿丝袜,光腿裸足。母女俩俏立在那里,向对方展示自己正面的形体曲线,容颜娇丽妩媚,身形柔美婀娜,肌肤白净如玉,双臂细腻如脂。侧面看上去,胸凸腰细,臀翘腿修,线条优美,是一对标准的“s”形,造物的美感显现得淋漓尽致。不相上下的火辣轮廓,让她俩与其说是母女,不如说更像一对亲姐妹。
钢管舞的训练对服装的要求不同于其他舞蹈,要体现出干练、飒爽的气质,就要穿着较为紧身的服饰。为了增加与钢管间的摩擦,同时防止腿部肌肤受损过大,一般都要蹬一双过膝的高跟长筒靴。朱琳走到衣橱前,打开鞋柜,里面放着三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筒靴,朱琳拿出其中的一双,坐到一张椅子上。这双长靴与另外两双不太相同,靴子的质地是纯皮革的,靴筒要更长,靴子的头部比较尖,形状较窄,在脚踝以下的部分更能体现出女性纤足的美感。
朱婉君坐在床头,她在欣赏妈妈穿靴子时的那副姿态。或许是由于美女展示自己线条的习惯与本能,也或许原本就是由于上天赋予自身的先天美感,朱琳的每一套动作都显得那样自然优美。她拿起这双过膝高跟长靴,神情专注,美目灼光闪动,一只手轻压着靴筒上部,另一只手翘起白稚细嫩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靴筒上沿的金属拉链。暴露在撸起的衣袖外面的那条玉藕色的前臂,像天鹅修长的脖颈般,轻柔挥动,手腕微摆,自靴筒上沿向下部缓缓地滑动,动作流畅,姿势优美,犹如女艺术家熟练地拨动着竖琴的琴弦。
显然,这双靴子质量特别好,拉链的滑动中没有任何的滞涩,出连续的美妙音色,堪比悦耳的琴声。滑动的声响持续了很久,朱婉君闭着眼睛,想象着一条小蛇狡猾地沿着皮靴蜿蜒而下。这样动人的声音连续进行了两次,朱婉君的心跳暗中加紧了两次。朱琳脱掉自己脚上的棉拖鞋,露出她那细滑白嫩的秀美双足,将它们轻轻地滑进靴子里,金属的小蛇再次在她的巧手中游走,自下而上爬上她雪白的大腿,滑出轻柔悦耳的美妙音符,那原本摊开成面的皮革,随着她前臂的上移,缓缓地闭合在一起,长筒靴与修长美腿的腿形完美贴合,宛若随着那美腿一同孕育,天生就应该长在上面。
朱琳站起身来,轻轻地跺了两下脚,又来回走了几步,一边走一习惯性地扭过头来,向下审视一下自己的身形、步态:甩动的乌,晶莹的美目,曼妙的身姿,滚圆的大腿,陪衬着乌光闪闪的、几乎长到大腿中段的过膝高跟长筒靴……行进中,靴子的尖部与足弓处皱起细腻的几道皮褶,连贯着长长的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靴筒,形成略向前倾的勾魂掠魄的“L”形。六寸的楔形高跟踏着大理石地板,在室内回荡着“咯咯咯”的清脆声响。这美妙的画卷呈现在朱婉君面前,让朱婉君一时忘记了呼吸。
朱琳瞥了一眼还呆呆看着自己身材的朱婉君,抿嘴一笑:“怎么样?还不错吧?”
朱婉君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妈,你真的好美!我以前也见你经常穿过膝高的靴子,一直都没很注意,现在才现,这样更能展现出腿与脚相融的美。”
听到女儿的赞誉,朱琳开心地笑了:“是吗?不管你是否是在拍妈妈的马屁,听起来还是挺让人开心的。好了,该你了。”
说着,朱琳又拿出另外那两双长靴中的一双递给朱婉君,朱婉君连忙摇头:“我不要穿这双,一点儿也不好看,底也厚,靴头也宽,虽然漆皮的看起来挺亮,皮质却是人造革的,是便宜货,你别拿这个糊弄我。我要穿,就穿妈妈脚上的那种。那才是真皮的,做工真好,比我昨天穿的那双靴子更好看,也更加鲜亮。”
朱琳白了女儿一眼:“你还挺会挑三拣四的,告诉你,我们那里的女学员训练时都穿的是这种。”说归说,既然女儿嫌不好,她也不能强迫,女孩子爱美嘛,没啥不好。朱琳走到床边,拨开女儿的小腿:“拿开,别把你的脚顶在我脸上。”朱婉君“咯咯”一笑,耍坏地将白嫩可爱的拇趾在朱琳脸上蹭了一下,朱琳一瞪眼:“嗨!你干嘛!”朱婉君急忙移走自己的腿脚,她可不想被打一下。
朱琳从床下取出一只长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放着一双与她自己脚上那双一模一样的崭新黑亮过膝高跟长靴。她将盒子递给朱婉君:“哝!你的,这还是去年给你买的,你没穿过就一直放着。赶紧穿上,我们要开始训练了。”
朱婉君并没有接,反而往床上一躺,细滑饱满的小腿上下摆动着:“妈,我穿不来,我要你给我穿。”
朱琳没好气地在女儿白嫩的小脚丫上拍了一下:“死丫头,就会摆架子,什么事都要妈妈帮你!告诉你啊,就这一次,下次不管了。”
朱琳拉开靴子的拉链,轻轻摸了摸女儿那嫩滑流畅、很有弹性的小腿,心里也不由得赞叹起来:毕竟是我女儿,这对优美的腿也只有穿着这样的靴子才能匹配。她将朱婉君的美足轻柔地塞进靴子里,然后帮她拉上拉链。朱琳细腻的手指向着朱婉君的大腿上方慢慢地滑动着,弄得朱婉君感觉麻痒痒的,不住地“吃吃”笑,看样子特别开心。
钢管舞也可称为“杆舞蹈”,是一种利用钢管进行攀爬、旋转、倒立等动作,进而完成有序舞姿的道具性舞蹈。关于钢管舞的起源,历史上有许多种说法,一种比较传统的说法是,它脱胎于原始部落进行生殖崇拜的竞技性仪式。舞者的着装、动作决定了钢管舞既有性暗示的特征,又兼具娱乐健身的价值。钢管舞能锻炼手臂、腹部及臀部的肌肉,还能有效增强女性的外貌自信,乃至产生美容、预防皮肤松弛、增加肌肉弹性等功效。这也是朱琳喜爱这种舞蹈,并决定用它来训练朱婉君的主要原因。
先是朱琳进行示范性的表演,朱婉君则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端详。朱琳单手抓着钢管,身体离管,沿着顺时针的方向走圈,越走越快,借助转圈的惯性,她高高地弹起右腿,膝盖内侧弯,勾到管子下部,左腿往后微弯跳起,身体离地,以右腿腘窝为中心,盘着管子开始旋转。她腰部挺直,身体微弯,顺应着惯性,流畅转体,转了两三圈。在此过程中,她脚上蹬着的那双过膝高跟长靴如团团起舞的长蛇般,死死地缠绕着银亮的钢管,长靴与钢管光辉相映,温顺相依。
忽然,她左脚“咚”地蹬了一下地,加快转,而后灵活地打开双腿,任凭惯性将身体远远高高地抛去,雪臂拉直,画了一个华丽的大圈,身体如鹊起凫飞,转眼便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朱琳身体回来时,丝毫没有碰着钢管,转到全身放松时背靠管子,双脚脚尖微微后探,反手握住管子,向下一滑,便双腿微开,翘臀夹住钢管,跪在了地上。这是舞蹈的第一部分。
朱琳姿态优雅,形体优美,动作娴熟,舞步性感,她在钢管上盘旋的舞姿既流露出泄欲望的粗鲁狂暴,也含着信赖依恋的温柔抚爱。她那迷人的双瞳掠过周遭,缓缓地散出浓浓的情意。朱婉君看过了朱琳精彩的表演、动人的舞姿、高雅的仪态,也有点禁不住跃跃欲试。朱琳优雅地向后理了一下秀,向着朱婉君招了招手:“该你了,丫头,来试试吧。”
朱婉君从小在母亲的熏陶下,进行过几年的舞蹈训练,她自身也继承了母亲这方面的天赋,此时对自己充满着信心。她双手抓紧隐约留着朱琳温润的体温的钢管,朱琳来到她的身后,轻轻地托住她的细腰。朱婉君感到妈妈贴得自己太紧,担心伸展不开,手臂向后一挥,推开她:“不用,我自己来。”
朱琳笑了一下,稍微后退了一点,但她看起来仍比朱婉君紧张多了。
朱婉君向上看了一眼,一只手抓住管子,模仿着母亲刚刚的动作,让身体旋转起来。她那婀娜柔美的身姿看起来果然也很迷人。她的双腿攀住钢管,臀部翘起,盘旋的同时向上攀爬,这双过膝高跟长靴是崭新的,还带着陌生的颗粒感,让她攀爬的过程看起来很顺利。转眼间,朱婉君的双手快要接触到房顶了,这时她壮着胆将把双腿分开,向上抬起,臀部用力地上翘,试着把自己的身体像母亲刚刚那样抛出去。可是她抓着钢管的小手有点吃不住劲,突然脱了一只手,身体剧烈地向下滑动了一下,朱婉君一紧张,赶紧攥紧管子,同时用双腿再次夹紧,不小心双手握反、身体倒悬,变成了头下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