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君定了一下神,她的脸上泛出了些许红晕,赞叹着:“妈!我以前还真的没有仔细看过,想不到你的脚也是那么的好看,比我的都不差。”
朱琳“咯咯”笑着:“我怎么好像从你的话中听不出你是在赞美我,还是在夸耀你自己呢?不过呢,我女儿的脚也的确是非常美呢!看起来真的很随我呀。”
朱婉君也“咯咯”笑起来:“妈!你这才是真正的吹嘘自己呀!看来这方面我也得好好向你学习才行。”
朱琳斜了女儿一眼:“谁吹嘘了,可恶,看我不封住你这死丫头的嘴。”说着她抬高一条腿,足尖向上斜着,向朱婉君的小嘴触去。朱婉君一边笑着,一边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挡了过去,母女俩的两条修长的美腿碰到一处,顶过来靠过去地交织在一起,推来挡去地纠缠了一会儿。
朱婉君的小腿蹭磨着母亲的小腿,那凉凉的、滑滑的、腻腻的,还有一丝麻麻的感觉,透过红润的脚板、嫩白的脚心、可爱的五只脚趾,阵阵地撩拨着她的心,让她心中荡起波波涟漪,禁不住情动起来。她的脚踝一扭,勾住了朱琳的这只小腿,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用脚尖顶在朱琳这只脚的脚掌,拇趾在朱琳的脚掌心中央来回勾挠了几下,朱琳痒得“吃吃”地笑起来:“嗨,你个小鬼头又耍赖皮了,干嘛挠人家?嗨,痒死了,你住手呀!”
朱婉君笑着:“妈!你糊涂了吧,净乱讲!谁动手了,我的手不是好好地放在这吗?嘻嘻。”
朱琳的这只脚乱晃乱扭,想避开朱婉君的挠蹭,可是她的小腿被朱婉君缠住,根本躲不开,争拗了几下都没挣开,实在有点痒得受不住了,只好抬起另外一条腿往回带,脚尖顶到朱婉君这只作恶的脚的脚心处,也抠了起来。朱婉君“咯咯”笑起来,她也同样怕痒,只好收回脚来蹬踏朱琳的这只脚。
这两只脚来回拨弄了几下,就脚板对脚板地粘在了一起。朱婉君开始扭动脚板,让两人的脚心相贴,接着又擦蹭几下,减轻了脚心的瘙痒,再扭回来与朱琳的脚板正面相抗,脚掌脚跟同时用力顶过去。朱琳只是被顶回来了,随即在脚上加了力,又将朱婉君的脚顶了回去。母女俩蹬过来踏回去地较起劲来,两条腿脚左右摇,上下摆,来回扭,修长迷人的两条美腿不停地画着优美的弧,同时两人都渐渐地往腿上加力,五只脚趾与脚背之间同时泛起了几道青筋,原本软绵的小腿肚也开始收缩、绷紧。
这时朱婉君的脚腕开始向后倾斜,这条腿也感到有些酸胀,而朱琳脚上仍然一阵阵地传递过来更大的压力。她的另一条腿也顾不得缠住朱琳的另一条腿了,伸过来用脚贴住朱琳这只脚的踝内侧,用力一推。但是母女俩这两只角力的脚板像粘在一起似的,没被分开,只是一起向外侧荡去。她想靠过去时,又被朱琳的另一只脚伸过来挡住,这两只脚又粘在了一起,这下四只脚一对一地开始较劲了。
朱婉君不愿意输给妈妈,朱琳也不会就此罢休,母女俩都稳住心情,鼓起了劲头。两人的脚相互对贴在一起,双方将彼此的各个脚趾头准确地一一相对。朱婉君脚上的拇趾先感到对方的拇趾摁过来了,顶得自己的拇趾向回翘,急忙在拇趾上加大力回顶,扳回劣势。两人的脚上,大母趾翘过来顶回去地来回较着劲,朱婉君感到朱琳的脚趾压制过来的力量越来越大,而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力。从拇趾传来的力,顺着足背内侧传到脚踝,再传到小腿内侧,这条线路上的哪根筋都绷得不能再紧了,其他四趾也先后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压力。没过多久,对方的整个脚趾、脚板都了死劲儿。
两人的脚趾顶挤着,力量把握不均,各自的脚趾分别抠到了对方的脚趾缝里,两人的十对脚趾便相互间夹在一起,如同一排丰韵的少妇与一排婀娜的少女扭在一起摔跤,不断地用身体挤压对方。两人脚踝处的压力增大,牵扯得整个小腿都感到酸胀。朱琳根本没有想到,朱婉君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对峙,顶着自己不断地加大力量,脚上竟依然剩余这么大的力气,自己都感到越来越吃力了,脚趾的各个骨节都被夹得生痛。最后双方实在都承受不住了,只好拼命地扭动脚踝,避开对方的脚趾,让两人的脚板也由两两正对,转扭成十字交叉。
极大的体力消耗,使得母女俩的肌肤渗出了汗液,从髻中披散垂落的丝被汗液黏在额头,又被甩在脸颊,狂野地点缀着被燃烧的体热烘得红彤彤的脸颊,使她们俩都显得异常妩媚艳丽。同时,两对紧紧贴在一起的脚心也被渗出汗液的张力粘得更加紧密,在滑动中搓蹭,在挤压中扭转,紧贴的脚板之间不断挤出“吱吱唧唧”的声响。两人拼命地搅动着彼此的双足,双颊绯红,挑眉嘟唇,两对亮丽的美目直视着对方,似乎忘记了彼此是一对母女,那样子好像都把对方当成了积怨颇深的宿敌。
在一个不期然的瞬间,魅力的碰撞,化作激情的冲力,朱婉君和朱琳突然同时松开纠缠的美腿、纤足,猛地扑向对方,瞬间便搂抱在一起,娇躯紧贴,四肢缠绕,扭成一团翻滚在床上。朱琳最先将朱婉君压在身下,朱婉君不等朱琳压稳,便奋力地扭动蜂腰,双足猛蹬着大床,又将朱琳翻压在自己的身下。朱琳勾住朱婉君的一条腿,身体侧旋,腿臀借力,再次将朱婉君压住……母女俩在这张宽大的床上翻翻滚滚的,互不相让。
朱琳仗的是体能与技巧,朱婉君仗的是激情所喷出来的那股冲劲,一时间母女俩没能分出高下。一对娇躯上翻下滚,循环往复,压得这张大床“吱吱”地响个不停。肉体的碰撞,肢体的扭缠,娇嫩的呻哼,撩人的喘息,更是让空气中飘荡着一种靡丽的气息。
朱婉君和朱琳上身都只穿着娟秀精美的胸罩,下身只穿着淡粉色的袖珍短裤,她俩死死地扭缠在一起,在这张大床上翻来滚去时,好像一团白花花的手臂和大腿在彼此追逐、混战。母女俩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腿足缠斗,接着又是颠来倒去的一阵翻滚纠缠,朱婉君的体能已基本耗尽,最终被朱琳翻到身下,被压实在大床靠墙一侧的边角,再也无力抗争了。她前部胸、腹、腿承受着朱琳身体的压力,后侧的背、腰、臀贴着冰凉的一侧墙体,周身酸软,精疲力竭。朱琳也好不到哪里去,垮垮地压在朱婉君的娇躯之上,瘫软在那里。
母女俩只剩下沉重的娇喘声,叠压一起的身体不断地上下起伏。粉颊相贴,肌肤蹭磨,美腿纠缠,胸麻腹热,一股异样的春潮在朱婉君的体内涌动。没过多久,她的娇躯开始扭动,她又一次将自己的一只脚尖翘起,拇趾在朱琳的脚底轻轻地划动,另一只脚搭在朱琳的小腿后侧,自腘窝向下滑动,直至滑到她的脚底处,两人的脚板相贴为止,如此循环往复。然而这次却显得颇为暧昧,看来是体力恢复了一点儿,又开始惹是生非。
朱琳感到自己的小腿后侧痒麻麻的,她将头后仰,轻甩了一下自己的头,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体下的女儿,这时却变成了一个枝钗横乱、星目微闭、荡意如丝、腮泛红霞、樱口微启、吐气如兰、娇媚惑人的妖冶美女,禁不住有些意乱神迷,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朱琳情动起来,伸出葱葱纤指,轻轻向上梳理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秀,再次将泛着醉酒般晕红的脸颊贴向婉君那滚烫的俏脸。
“唔!”随着朱婉君一声柔腻的轻哼,她的一对秀美的腿脚开始踢蹬扭动,随即另一对饱满嫩滑的美腿又盘上来缠住,四条两两纠缠在一起的腿脚向双侧分开,再顺着叠罗的美腿向上,清晰地显露出叠压着的两条粉色袖珍短裤。朱琳的胸、臀、腹完全将朱婉君遮盖,她那散着光泽的美臀前后挪蹭,左右摇摆,上下碾压,渗出大量汗液的小腹之下粘连的肉体,随着潮汐般的摩挲,出轻微的搓蹭声。这对贴实的母女胸部紧合,四臂环绕着,看不出相揉的内部,只剩下腋下稍微突出的因挤压而变形的两对球体的一部分。母女俩的两对樱口红唇,混乱地贴在一起,轻轻地濡湿着对方,两对粉腮忽凸忽凹,囔囔有声。
混杂在一处的乌黑长一直延伸至床沿,还有一小部分远远地荡到床下。靠近这两缕缩动着的秀的,是那两对黑亮且形体秀巧的高跟长筒靴,一双及膝一双过膝,相互依恋般地斜靠在一起。那一双过膝长靴长长的靴筒上部弯折,搭下来,垂落于那对及膝长靴的靴筒外侧,犹如母亲怀抱着儿女。
朱琳的一只小手在墙壁上摸索着,触到了一只开关,“啪”的一声,整个房间一下子被混沌的夜幕所笼罩。静悄悄的夜色中,只剩下母女俩那荡人的梦呓般的呻吟。天上的星星停止了眨眼,月亮也羞涩地躲进了云层,这里的一切都变得那样的不真实。
教练朱琳(下篇)钢管寄情之母女情深
天地间混混沌沌,分不出白天黑夜。朱婉君乌飘飘,两手叉腰,显得神情激昂,她身着枣红色皮质护胸、黑皮皮短裤,那对蹬着一双黑色及膝高跟长筒靴的美腿左右分开,美目直视前方,俏立于茫茫原野之中,恰似一位远古的女战神。不过她的那对诱人的俏目中,却透露出一丝疑惑。
她的对面也站着一个女人,秀披肩,身形婀娜,同样紧致的皮质胸罩,贴身的短小皮裤,黑色的高跟及膝长靴,美目慈祥柔和,笑面漾漾,半娇半嗔,她认出那应该是自己的母亲朱琳。不过定睛望去,对方的神色又变得忽隐忽暗,美眸阴阴,隐含狡诈,半刁半钻,显得异常诡异,难道是姜怡那死丫头?甭管她是谁,反正肯定也是一位周身透着魅力的美丽女人。花魁独傲,岂能容她人觊觎?朱婉君此时已经是激情澎湃,战意滔天,毫不顾忌地向着对方猛扑上去,瞬间双方便扭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