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座位,从殿内排到殿外。
侯君集今天是焦点,李二亲自倒酒,和他举杯痛饮。尉迟敬德、秦琼等老臣,也被喊来助兴。
杜河离得不远,却懒得凑热闹。
酒过三巡后,殿内热热闹闹,杜河独自饮酒,看见一旁秦琼,这位猛士快七十了,依然坐的笔直。
“秦伯伯,您也来了啊。”
秦琼面容清瘦,摸着花白短须。
“不来不行啊,陛下说秦王府旧将齐聚,我怎好不来。陈国公一战灭高昌,当真威风至极。”
杜河笑道“仗确实漂亮。”
大庭广众之下,二人不便谈其他,杜河和他喝酒,问起李鱼的事。
秦琼爽朗一笑,赞道“李鱼聪慧好学,难得的好苗子。秦某三个儿子中,只有怀道能和他比。”
“哟,您这般看得起。”
秦琼掩饰不住喜爱,笑道“最重要这孩子孝顺,有君子之风。假以时日,定会大放异彩。”
“都是您的功劳。”
“哈哈……”
二人举杯痛饮,杜河忍不住失笑,李鱼猎户出身,李老汉教不了他,他所学所看,就是几本破论语。
以至小小年纪,就有一身正气。
两人正说话间,李二派人来找,秦琼起身去御座,杜河刚想找太子,却见一个人迎面走来。
这人身材魁梧,黑脸晒得通红。
“东国公。”
“阿史那将军——”
杜河露出笑容,阿史那社尔随军东征,率骑兵威吓西突厥,虽然一战没打,也是有功之臣。
“将军威震西域啊。”
“别提了。”
阿史那社尔是实在人,急忙摆摆手,正色道“结社率一事,多亏你示警,否则陛下有危,我只能以死谢罪。”
“些许小事。”
“请——”
杜河对他观感很好,举杯和他饮酒。
阿史那社尔抹去酒渍,又道“东国公,某生平最敬英雄,你算一个,只是可惜,今后不能常见。”
“将军何出此言?”
“某很快去西域镇守。”
杜河暗暗惋惜,他是左武侯大将军,和结社率是堂兄弟,同为突厥王族。谋反一事出来,他也要离长安避嫌。
“来日去西域,再和将军饮酒。”
“扫榻以待。”
阿史那社尔大笑,拽了一个雅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