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三天,苏御的状态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慵懒倦怠。
原本计划中的滑雪、徒步、甚至只是在山谷小镇悠闲散步,都成了空谈。
她大多数时间都窝在套房的大床上,或者柔软的沙里,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毯,望着窗外的马特洪峰呆。
送进房间的精致餐点。
她往往只动一两口就推开,眉头微蹙,是真的毫无胃口。
“怎么又吃这么少?”
顾渊第无数次端着一碗勉强能称得上清淡的汤坐到她身边,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苏御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声音有气无力:“就是没胃口,浑身没劲儿,想睡觉。”
顾渊看在眼里。
心中的担忧如同窗外的积雪,越积越厚。他坐在她身边,温热的大掌轻轻覆上她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没烧。苏苏,告诉我,除了没力气,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呼吸困难?”
“高原反应?我们吸点氧?”
“你这是又找理由给我做人工呼吸?”
“还是……”
苏御瞪了他一眼,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糯无力拍了拍他:“我没有呼吸困难……”
“别担心了。”
她勉强笑了笑,试图安慰他。
“可能是前些年拼得太狠,身体在抗议,需要彻底放松休息一下。你别管我了,自己去雪场滑几圈吧。”
看着她连说话都透着一股虚弱。
顾渊的心里哪能放得下。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再次冒出来——是不是他索求无度,真的让她累坏了?
他哪还有半点滑雪的心思。
“不行。”
他斩钉截铁地否定,眉头紧锁。
“你这样子不能继续待在山上。山上医疗条件有限,万一……我们得马上下山。”顾渊的语气带着刻不容缓。
苏御还想说什么,但看他一脸担心,便咽回了话头,轻轻点了点头:“行吧,都听你的。”
顾渊立刻行动起来。
他以最快的度办理了退房,扶着苏御上车,将暖气开足,然后沉稳地驾驶着车辆沿着盘山公路向下驶去。
一路上,他时不时从后视镜观察她的状态,车平稳却比来时快了不少。
抵达苏黎世市区。
他们直奔一家大型私立医院。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一个难题。
没有瑞士的医疗保险,急诊室的等候时间长得出奇,流程繁琐,看着苏御苍白着脸靠在候诊椅上,顾渊的耐心迅耗尽。
他当机立断,一把将苏御抱起。
“走,不等了!”
“去哪?”苏御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