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泛着幽光,明显是淬了剧毒。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君哥哥是我的……从神殿第一次见到他起,就是我的。”
她喃喃自语,眼中泛起疯狂的红光,那光芒深处是积攒千年的执念。
心里的恨意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缓缓举起匕,对准了叶南絮心脏的位置。
“只要你死了,君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
话音未落,她用尽全力刺下。
就在匕尖即将触及衣衫的刹那,本该昏迷的叶南絮猛然睁眼。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虚弱?
只有锐利如刀的寒光,清明得令人心惊。
“找死。”
叶南絮红唇轻启,手指如拈花般轻弹。
一缕赤金色的火焰自指尖窜出,细小如丝,却快如闪电,精准地打在依兰手腕的命门上。
“啊——!”
依兰出凄厉惨叫,匕脱手飞出,“铛”一声落在地上。
涅盘之火沾肤即燃,瞬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烙下一道焦黑的印记。
那火焰仿佛有生命,沿着经脉向上蔓延,疼痛直钻骨髓,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
“贱人,你是装的。”
依兰惊恐后退,手腕上的剧痛让她冷汗涔涔。
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圈套。
叶南絮根本没有昏迷,东方烈和墨尘在营帐前是故意做戏给她看,就是为了引她出手。
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转身欲逃。
可就在这时,营帐外却突然大亮。
帐帘被猛地掀开,君洛渊、东方烈、南宫昊、影六鱼贯而入。
帐外火光通明,数名将士手持火把,将整个营帐围得水泄不通。
“哈哈哈,小白莲,看你今天还怎么装!”
东方烈叉腰大笑,满脸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他憋屈了好些天。
上次依兰派人诱杀叶南絮,却因证据不足让她逃脱,这次可是人赃并获。
依兰脸色煞白如纸,目光慌乱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君洛渊身上。
他还是那般俊美无俦,一袭玄衣衬得身形挺拔如松。
可那双总是对她带着三分纵容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
像冬日寒潭,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