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赶忙点头称是。
二人一面说了一面往外走去。
成钰回到自己房中时天已彻底黑了下来。
她这几日实在是累极了,今日也再无精力去陪万毓说话。
苏如见她两只眼睛都发红,心疼地说:“公主也早些沐浴歇息吧,这几日您都没睡好,再这么撑下去,身子都要熬坏了。”
成钰听罢摆了摆手,短短数日,她却仿佛过了几年。
她侧卧着在榻上,一只手撑在案上,让苏如替她摁压肩膀。
苏如替成钰捏了半晌,不由问:“殿下现可觉得舒服些?”
未闻成钰回答,苏如不安,忙住了手,待探了身子去看,成钰已然支着手靠在榻上睡了过去。
见她眼下发青,联想这几日公主所经历的乌糟事,苏如心下暗暗叹气:她们金尊玉贵的公主,几时受过这等委屈?
醉翁之意不在酒殿下,你还有三坛呢。……
翌日宫女替万毓梳洗时才发现她腕子红肿,忙禀了苏如。
苏如听闻上禀给成钰。
成钰一早得知此事,唤了府里的御医一道前往万毓住处。
“怎弄伤的?”二人坐在榻上,成钰视线落在万毓又红又肿的腕子上。
万毓觑了眼正案上写药方的方御医,她不敢有隐瞒,便将昨日街上之事说了出来。
成钰聪慧,一下子捉到关键处,便问:“昨日太阳都落山了,你跑来我府中,可是又遇到甚不开心的事?”
万毓不肯说缘由,只说在宣王府里待得不开心,不想住那儿。
成钰知她与宣王妃不合,也不劝说她回去,只道:“你若不想回去
只管在我这住下。”
万毓颔首,眼里亮晶晶的闪着光。
二人一道用了早膳,跟在陆从瑾奶娘身边的小宫女已等在成钰殿前等候传话。
“今日小郎君身子已大好,早晨吃了一回奶,现下由宫女陪着在内室顽耍呢。”因小郎君身子大好,宫女说话声音都大了许多,脸上亦是喜洋洋的神情。
成钰欣慰地点了点头,“本宫午时去看他,你们都将小郎君看护好了。”
“是。”小宫女福了一礼,退了出去。
待宫女退下,成钰还有许多事物要办。
“把人带上来。”说罢,成钰端坐在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