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溪与孙氏生育过,二人提及不论是对太子妃还是腹中孩儿俱是十分悲痛。栾蘅尚小,并不能体会做母亲的心,可面上也有不忍之色。
栾蘅问:“阿娘和阿嫂
是如何得知的?”
“昨夜出的事,今日宫中都传遍了。”孙氏道。
谢子溪便问:“前些日皇后娘娘提到要为太子选良娣,经此一事,不知接下来如何?”
是了,栾蘅也想起这事,听闻要选两位良娣入东宫。现今太子妃出了这事,两位良娣此时入东宫,岂非更伤太子妃的心。
门外有人敲门,婢女道二郎回来了,正在院外等着给夫人请安。
孙氏闻言心下大喜,道:“快让他进来。”
谢子溪看时辰不早,便说要回院看看阿屿。孙氏也并未挽留,又道天气暖和了,多让奶娘抱着阿屿来她院子里玩。
谢子溪笑着应下,又冲栾蘅笑笑,出了内室。
孙氏与栾蘅也去了外间。
栾昉随婢女一道进来。
如今他在东宫任太子左卫率一职,鲜少有时间回府。
现下孙氏听闻他回来了,忙叫人上饭菜,要留他在院里用饭。
栾昉进屋见到栾蘅并不惊讶,想是方才已听婢女说了四娘在房内。
倒是栾蘅多日不见他,见他来了便迎了上来,抱着他的胳膊喊了声二哥。
“教了这些日子,怎还是这般不知礼数。”孙氏见栾蘅扯着栾昉胳膊不放,不由出声轻斥。
栾蘅闻言不情愿地放了手。
栾昉对她轻轻一笑,又对上首孙氏作一揖道:“给阿娘请安。”
“快坐下说话。”孙氏展颜冲栾昉一笑,又唤了栾蘅:“还不让你二哥哥坐下。”又问栾昉近来在东宫吃住可还好,下人照顾得周不周全等等。
栾昉笑道:“我在东宫一切都好,阿娘尽管放心。”
听他这般说孙氏便放下心来。
今日并非休沐日,孙氏不由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今夜是樊九当值。”栾昉说:“阿娘,我五日后需得同殿下去趟晋陵,近来东宫事多,离京前恐都不能回府。殿下便容我今日回府,让我回来同您说一声。”
孙氏连连点头,又道:“你既有公务在身,遣个小厮回府传话便是。”
“此去不定什么时候回来,阿蘅大婚也不知能否赶得回来。”
孙氏讶然:“要去这么久?可是出了什么事?”
栾昉只说为的去岁水灾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