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今日来还有一事,我那混账表哥你们可还记得?”
彭尚意点点头,庄姝自然也记得,那人还曾与彭尚武打过架。
柳四娘道:“他前些日与人斗殴,失手将人打死,如今已被抓去牢狱之中了。”
彭尚意道:“这不是好事吗?”柳四娘惯讨厌这表哥,若不是两家是表亲断不得往来,四娘是绝不会唤他表哥的。
“原是好事,可听我阿娘说也许太子殿下大婚会大赦天下,届时我表哥便能出来了。”
“杀人也能赦免?”彭尚意问。
“因是那人先动的手,也许可以吧。”
院里刮了阵凉风,柳四娘道:“我们莫要再说了,说些别的。”
庄姝看着天色道:“恐怕也快要开席了,咱们先去席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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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四月,彭尚意与曹五郎定下亲迎日,便是这年七月初六,因两家早就筹备着此事,时间倒不算很仓促。
自定了亲迎,尚意便极少出门,平日都是庄姝和柳四娘上她家中寻她玩。
这日两人一起登门,彭尚意正被她阿娘拘在家中练厨艺,为的就是成婚后“试厨”能得阿姑赞许。
庄姝与柳四娘觉得颇有趣,纷纷随尚意去了厨房。
如今彭尚意切菜是有模有样,只烹饪出的菜肴味道还有所欠缺。
彭夫人最了解女儿习性,这几日都在旁监督,就怕她懈怠敷衍了事。
忙活了半日,彭尚意总算做出一道教彭夫人满意的菜肴,又见庄姝和柳四娘二人寻她,这才放过了她。
三人回到彭尚意院中,她让新买的两名婢子给二人沏了茶,倒苦水般说:“前几日六娘寻我特意说了曹姑母只叫我做做样子便罢,届时曹家厨人会在旁辅助我。偏我阿娘不肯放过我,日日要捉我去练习厨艺。”
六娘便是曹家六娘,是尚意未来的小姑,曹六娘所说的话自然是她阿娘授意的。曹家对彭尚意颇为中意,曹夫人也是个和蔼的性子,断不会在“试厨”上刁难新妇。
听了曹六娘的话,彭尚意心中偷偷窃喜了一番,对待家中厨人的教导愈发偷懒耍滑。
谁料彭夫人知晓后对待彭尚意的教导愈发严格起来,她道:“曹夫人疼惜你,你需记得这份情义。曹家儿郎多,若你阿姑厚此薄彼将来你与妯娌越发不好相处。是以曹夫人让六娘传了话,你不但不能松懈,反倒要做得出色,教旁人挑不出错来。”
柳四娘道:“你阿娘话也在理,不说曹家,我家中亦是如此。”
彭尚意抻着下巴道:“哎,叫我下厨还不如让我去赢一场马球。”
柳四娘闻言笑了起来,她对庄姝道:“你瞧,我早说她宁愿去跑马也不愿下厨的。”
彭尚意啐她:“你如今是看起我的笑话来了。”
柳四娘揽着她的肩道:“哪里的话,我是来给你下帖子的。喏,下月初三我家中设宴,请你去吃酒。”
“你生辰还未到呀!”
庄姝道:“是四娘小侄子满月。”
“原是如此,你二嫂嫂生了。”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