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让赶忙道一声是。
却见李谡似乎很喜欢这只兔子,直接将兔子放在案桌上。
小兔子也不怕生,很快就在案桌上跳了几下。
另几位议事大臣何曾见过这番场景,不过各个心中都暗道太子果然宅心仁厚,便是一只兔子也不忍其冻死在帐外。
李谡命魏让将他帐中捡了只兔子的消息放出。
不多会儿,庄姝和穆竣便得知兔子原是跑太子帐中去了。
两人又急急寻了去。
太子帐前,一个白脸小内监将二人拦下,听了二人来意,他稍作思考便道:“太子殿下与工部薛尚书等在议事,劳世子与娘子稍作等候。”说着引两人去了旁边一个小帐,又奉上茶。
约莫过了两刻钟,外间传来窸窣步履声,刚才那个小内监打帘对二人道:“太子殿下召两位进帐。”
二人由小内监在帐外通传,便听帐内太子道:“进来。”
庄姝跟随在穆竣身后进帐,她垂头行了一礼不敢抬眸,只敢盯着自己足靴瞧。
只听上座一道清亮的男声:“平阳王世子,这是你的兔子?”
“回殿下,是家中妹妹的兔子,不想一时没看住冲撞了殿下。”
“倒也无妨,只是它竟也不怕生。”
庄姝听太子口吻并非要怪罪,此时才敢悄悄抬眼向上座望去。
她原只想悄悄看一眼,不想一眼瞧见她的那只兔子正舒舒服服偎在太子怀中。
她心下一惊,复又垂下眼眸。
庄姝却不知她这些小动作尽数都被李谡看在眼里。
初见那次却不见她是今日这般胆怯的性子。
时辰不早,他道:“将它带回走。”一整晚偎在他身侧,再让它待下去就该传出自己喜好兔子的传言了。
穆竣忙称是,由魏让抱了兔子递到他掌中。
穆竣和庄姝复行一礼,出了太子营帐。
二人脚步匆匆往庄姝所住营帐走去。
路上由穆竣抱着兔子,他见庄姝面上仍有惶惶之色,人也不似平日活泼,笑道:“阿姝很怕太子殿下?殿下人极好,对宫中皇子公主一视同仁的爱护,就连我们也时常受到他的照拂,宫中众人无不敬重殿下。”
庄姝暗道她并非是惧怕太子的威严,只是那日醉酒之事太过失仪,今日又遇栾昉与太子,简直是将她那日所做之事拉出来反复鞭挞。
她垮下肩,默默不语。
翌日,穆竣还要邀她去狩猎,她却不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