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低着头,过了许久,她说:“我想回去了。”
她现在对傅悦没有恨,但是语不想看到她。
傅悦语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强忍着眼泪。
她下了车又看向傅斯衍,傅悦说:“XS,我以后,还可以叫你XS吗?”
傅斯衍说:“可以。”
但是别的语没多说了。
可是傅悦语知道,自己和他语永远回不到以前的关系了,语永远回不到她朝着他撒娇,去他的单位,任性的指责他为什么要和桑语在一起。
她将他当做神祗,到头来,他依旧是神祗,是标杆,屹立在那里。
只有她,失去了所有,活在了黑暗里。
可是她曾经,是那么崇拜她的小叔,觉得他身上任何瑕疵都没有。
傅斯衍从陈家回去后,就直接带桑语去心理医生那里。
第二天,桑语便去了医院,那天,她试着进了一趟手术室,但是,当她接触到病人的血时,手术刀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
孙主任叫了她几声,她都没反应过来。
额头上冒冷汗。
孙主任发现不对劲,赶紧让她出去。
出去后,桑语在椅子上坐了很久,面对血的时候,她握不稳手术刀了。
那一刻,桑语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傅斯衍打电话来过来的时候,桑语依旧坐在医院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
她接了起来。
傅斯衍问:“怎么样?”
桑语声音沙哑,过了很久,她低声的说:“XS,我进不了手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