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韵终于反应过来,他竟然被耍了。
景韵从小娇生惯养,父母的溺爱养出任性的毛病。
被摆了一道让他心里很不爽,扬手就要教训秦逸。
奎叔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腕:“景少,您冷静点。”
“放手!”
景韵扯回手腕,扬手又要打。
“你在做什麽?”
幽冷的声音从身後传来,瞬间摄住景韵的动作。
他感觉那道声音化作锁链,缠在他手腕上,用力收紧,像是要把他的手用力扯断。
他僵着身体,
看着顾予乘由远及近走过来。
随着步伐的临近,顾予乘身上的寒意更加浓郁,景韵像是被推入冰窖,浑身发冷。
“予……予乘哥哥……”
他嘴唇颤抖,惧怕的往後退了退。
顾予乘视线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眼眸骤然沉下:“你想动手打谁?”
“我……他……”
景韵憋了一肚子的气,
他虽然害怕但咽不下这口气,忍不住辩解:“他耍我!拿了我的钱,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
“拿了你的钱?”
顾予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的人,拿你的钱?”
景韵怔怔的看着他,
已经不知道该先去解释,还是先去震惊那句“我的人”。
他红着眼睛,委屈到哽咽:“予乘哥哥,你和他到底是什麽关系?”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顾予乘瞥了奎叔一眼:“让他滚!”
秦逸懒懒散散的站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听到顾予乘的话後瞬间来了精神,撒腿就往门外跑。
别管这句滚是给谁说的,他都自动带入到自己身上。
滚滚滚,现在就滚。
滚慢一步,他就是孙子。
但秦逸跑了还没两步,人就被顾予乘捏着後颈提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你不是让我滚了吗?你放手,我现在就滚。”
“给我老实点。”
顾予乘把人捏回到自己身边,牢牢抱住。
他视线落在景韵身上:“还不滚?”
景韵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予乘哥哥,你为什麽这样对我?我那麽喜欢你,我和你告白过那麽多次,你当时是怎麽说的?”
他哭喊着质问:“你说不能破色戒,那这个男人是谁?”
顾予乘脸色阴郁,眼神里杀意弥漫,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不想死,现在就给我滚。”
“我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