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感觉顾予乘越来越不正常?
想到顾予乘手腕上的佛珠断了,俞临後背生出细密的冷汗。
不好!
没有佛珠束缚着顾予乘,这人会不会杀疯了?
“予乘,我可给你说,这里不同于国外。龙国的法律你绝对不能触碰,真要是碰了高压线,就算顾家三少手眼通天,他也保不住你。”
顾予乘往後一仰,陷在柔软的座椅内。
他仰着头,闭着眼睛,但脸上的野痞狂妄压都压不住:“放心!我没那麽蠢。”
景雾发现纸巾已经被血浸透了,血迹沿着脖颈没入到衣服里。
顾予乘身上白色的衬衫已经染成红色,他沉声喝道:“俞临,别废话了!把车开快点,予乘流血挺厉害的。”
俞临踩下油门提速。
顾予乘懒洋洋的说:“这点伤死不了人。”
秦逸那点力气对他造不成太大的伤害,不过让他挺意外。秦逸还挺有血性,敢和他对着干。
有趣!
顾予乘脸上都是血,但唇边一直挂着笑。
诡异的表情让坐在他身边的景雾瑟瑟发抖。
哪怕从小就认识顾予乘,还是很怕他。
在国外的这些年顾予乘变了很多,性格更加阴郁暴戾,如同出鞘的利刃,沾了血以後压抑不住杀意。
轿车停在医院大门口,
顾予乘被送进急诊室包扎伤口。
景雾等在外面,俞临付过医药费後走过来说道:“我真是挺纳闷,谁能把予乘伤成这样?”
“他身手挺好的,能把他打成这样,对方应该挺厉害。”
“也不知道他这一个小时发生了什麽?怎麽搞成了这样?”
“我看他今天挺不对劲的,看表情不像是愤怒,反而像是兴奋。”
“他的佛珠断了,这事你知道吗?”
景雾桃花眼都瞪圆了:“佛珠断了?什麽时候的事?”
“今天我发现他只戴了手表,没有戴佛珠,问他才知道是断了。”
俞临拧着眉头:“你说要是正常断了,找绳子重新串一下就行。怎麽突然就不戴了?”
景雾忧心忡忡:“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更疯了?”
“说不准!以後要看紧他。”
俞临话音刚落,顾予乘从急诊室里走出来。
他脑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护士给他戴了头套固定上面的纱布。
脸上的血迹全部处理干净,但顾予乘眼底的血色却还未褪去,眼神寒光闪烁,骇人至极。
景雾用胳膊肘顶了顶俞临,示意他快过去。
俞临心里犯怵,生怕顾予乘疯起来无差别攻击。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予乘,伤口处理好了?”
“嗯!回去吧!”
顾予乘手掌抄在西裤口袋里,朝着门外走过去。
上车後,景雾仍旧坐在顾予乘身边。
他视线不经意间瞥过去,发现顾予乘的衬衫打开一道很大的缝隙。
仔细一看有颗纽扣掉了,
“予乘,你的衣服破了。”
顾予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衬衫纽扣掉了。
他想到秦逸趴在他怀里,耐不住撞击的时候手指紧紧捏住他的衣服,应该是那时候被他拽掉的。
“打架的时候丢了。”
顾予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舔着干燥的嘴唇。
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小妖精味道不错啊!
後悔没再电梯间里多欺负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