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三哥要放你走,那要看你能不能坚持到我放过你。”
顾予乘按住秦逸的头,把他死死抵在围栏上。
身後是悬空的阳台,
只要用力一推就会掉下去。
求生的本能让秦逸紧紧抓住围栏,他不敢反抗,连喊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顾予乘看他畏首畏尾,动作更加恶劣,故意把他往坠落的边缘逼迫。
耳边是呼呼的夜风,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就像是一条蛇缠住他,将他往黑暗的深渊里拽。
绝望和恐惧折磨的秦逸快疯了,他混乱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双手牢牢抓住围栏,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月光在地面上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空气里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被夜风一吹,消散在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强烈的疼痛如同长镜头,被拉的很长很远……
秦逸眼泪都哭干了,眼眶又酸又疼。
他趴在铁艺围栏上,气息微弱的像是随时可能跌出阳台散落飘零。
顾予乘拽着他的胳膊,手一甩,秦逸跌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与他的狼狈不同,顾予乘只是衣服乱了一些,轻松的整理後又变成先前矜贵优雅的贵公子。
如果只看他的形象,绝对无法把他和刚才施暴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顾予乘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没死?看来是我手下留情了。”
秦逸突的笑了一声:“你水平也不怎麽样。”
已经这样了,也不会更糟了吧!
秦逸自暴自弃的想,
刚才还不如就那样跳下去,一了百了。
顾予乘盯着他,眼眸瞬间变得猩红。
他竟然敢嘲笑他!
顾予乘一把掐住秦逸的下颌,逼着他把头擡起来。
秦逸眼眸通红,隔着月色毫不畏惧的盯着他。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烂,可怜的挂在身上,遮不住浑身的狼狈。
明明是这麽不堪又脆弱,可浑身却散发着让人没办法忽视的倔强。
顾予乘收紧手指,试图掐碎他的坚持,
但秦逸哪怕疼得皱起眉头都没有求饶半句。
他越是倔强,就越是想要让人毁了他。
顾予乘眼底杀意弥漫,遏制不住的杀欲让他想要染了血。
“五少——”
悠远的声音突然很传过来,遏制住顾予乘眼底的暗色。
他回头看过去,
看到管家站在门口,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
“五少,三少快到了。”
顾予乘拧着眉头,手指却已经松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的秦逸,
真是麻烦!
如果让三哥知道他把秦逸搞成这样,绝对又是一通批评教育。
“把他送出去,别让三哥发现。”
顾予乘没再理会秦逸,擡步离开。
管家带着人过来扶起秦逸,从後门送他离开别墅。
有佣人进入房间,把阳台上的血迹和痕迹清理干净。
很快,阳台又恢复到以往的宁静,角落里的玫瑰花吐露着芬芳。
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好似刚才的暴行不曾发生过。
顾予乘从楼上下来,看到顾临城已经坐在沙发上。
他收敛起浑身的野痞狂放,快步走过去:“三哥,你来的挺快啊!”
顾临城视线瞥过去,清楚的看到他脖颈处的痕迹,还有一脸没散去的餍足欲色。
即便是没看到,也意识到刚才发生过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