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拧住眉头,眼神里透着困惑:“我和你解释什麽啊!你又不是我什麽人。”
真是多此一举,
他一定也是被砖头砸伤脑袋,才会做出这种智障的事情。
顾临城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看着叶清羽越走越远。
搭在桌面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手背蹦出恐怖的青筋。
很好!
小东西的翅膀越来越硬了。
“顾临城!”
叶清羽突然折回身,大步走到他面前。
擡手拍向老板台桌面,
台面上的钢笔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跳了跳。
“我告诉你,我不是要给你解释。我就是想澄清,我没有扒着这个又搭上那个……昨晚你看到去我家的男人就是霍行舟,他爱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来找我玩的时候突然出现不适期,霍行舟是过来陪他的。”
“这件事你昨晚和我说过。”
“我是和你说过,但我没说过那个人是谁。我承认我以前是喜欢过霍行舟,但那又怎麽样?谁还没有在年轻的时候暗恋过什麽人……你敢说你没有。”
顾临城:“没有!”
“……”叶清羽噎了一下:“……那是你异于常人。”
“没有感情经历不是应该被称赞吗?”顾临城摊手:“怎麽你好像希望我经验丰富?”
“别扯那麽远,你的事我不感兴趣。我现在说的是我的问题……”叶清羽喘了口气,找到刚才的话题:“我对霍行舟的感情已经是过去式,现在我和他爱人是朋友,对他不可能有别的想法。你不准瞎想也不能随便造谣。”
顾临城眼底阴霾散去,勾起唇角说:“你的解释我收到了,我不会再胡思乱想。”
“我只是澄清,不是解释!听清楚了,不丶是丶解丶释!”
叶清羽不悦的嘀咕:“年纪还没大,怎麽就耳背了?”
顾临城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欲盖弥彰式的表演。
叶清羽被他深邃的眸子盯得很不舒服,转身跑出书房。
项目部还有一堆事需要处理,
叶清羽从书房出来後在卧室里打了几通电话,
家属那边已经协商好,赔了钱,出于人道主义也算是对家属的安抚。
但项目部还是经历了新的施工安全检查,
经历过这件事後,叶清羽没有把施工安全分配给别人去处理,他亲自去选购安全材料,折腾忙活到晚上,才算是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
刚从公司出来,叶清羽接到了沈南星的电话。
“清羽——”
听筒里的声音哑的很厉害,像是经过无数次的摧残。
“不是吧!霍行舟把你折磨成这样了?”
叶清羽震惊,
霍行舟对沈南星向来温柔,怎麽会在不适期的时候对沈南星这麽粗暴?
看来男人在床上都是大灰狼。
“我发烧了,不是因为霍行舟,是我泡冷水冻的了。”
沈南星缩在床上,身上裹着厚重的被子。
他把下颚支在膝盖上,瓮声瓮气的说:“你家已经收拾干净了,你随时都能回来。很抱歉,这两天占了你的底盘。”
“我这人比较大度,我就不给你俩算房费了。改天请我吃饭,我要吃一顿大餐。”
“你说什麽?我这边信号不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