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津取出纸巾,像是十分怜惜地给陈拾擦拭干净眼旁的泪水,可命令却是在对方的雷区步步紧逼。
“为什么重新开始的条件,一定要是我面具下的这张脸呢?”
陈拾满脸苍白地看向冷淡的陈见津,他一点点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张黑卡和银行卡,放到了陈见津手上,眼里满是卑微的恳求:
“我可以给你房子,钱,但我不能摘下这个面具。”
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他实在太害怕陈见津看到那张丑陋的脸作呕的表情,每每午夜梦回,都会因此惊出一声冷汗。
“怎么有你这样售卖工具的吗?我买一具xa娃娃,品相还要开盲盒的吗?”
虽然早已有预料,但陈拾听到这句话仍然忍不住的心阵阵绞痛,他扬起一个微笑,眼睛却在不停的流泪,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狗,恳求主人的最后一个承诺;
“我可以摘下面具,但你不要放弃我,我求求你了。”
陈见津还没有回答,警笛声却陡然靠近了车窗,车窗被摇下来,一个身着警服的人,手伸进车内,无情地取下了陈拾脸上的面具。
温润的公子音充满了戏谑与虚假的惋惜:
“弟弟,不是什么人都能从头来过的。”
陈见津抬眸,鹤时序那张温和的脸映入眼帘,狐狸眼尾上挑,唇边却冒出青茬,眼里染上了和鹤岐如出一辙的疲惫。
长发的美人面容冷淡,紧抿薄唇,微微歪头,手指轻点着窗边的玻璃,另一只手指则像逗狗一样的冲鹤时序勾了勾。
鹤时序喉结滚动,莫名的感觉燥热口渴,本能地将脖子往前伸,舌尖的绯红微露,想要靠近水源
“好久不见,小津。”
鹤时序穿着警服,头发许久没有修剪,已经长到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却不显得窘迫,反而多了一种落魄公子哥的意思。
他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样,狐狸眼一寸寸贪婪地扫过日思夜想的人的脸,语气温柔又充满眷恋。
“谁是你的小津,装别人装上瘾了吗,贱货?”
陈拾看着鹤时序这个贱人,和津哥眉眼传情,小狗眼眼尾凌厉地扬起,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鹤时序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触感,嗤笑一声,舌尖顶了顶上颚,捂住了自己泛红的右脸,冷声讽道:
“怎么,自己的脸丑,连带着所有漂亮的脸都要扇一巴掌,嫉妒心这么强的妒夫?”
鹤时序的话语就像点燃火线的一缕火星,陈拾打开车门,就要冲出去,却被陈见津一把拉住。
两指夹住陈拾的下巴,陈见津俯身,湛蓝色的眼睛里是一张伤痕累累的脸,眼里平静的湖水,荡出了一丝丝涟漪。
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抚摸过那些疤痕,每经过一寸,陈拾便感到细细的痒意在皮肤下弥漫开来,好似疤痕在长出新的肉芽,他忍不住眯起眼睛来,感受爱人的抚摸。
“谁允许你爽了,坏狗。”
陈见津看到陈拾那张泛着绯红和痴意的脸,轻笑一声,顽劣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