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清越定力不如裴崟先移开了视线,她动了动腿往裴崟那边挤了挤,抬头亲上裴崟的下巴。
很响亮的一声,表示她很喜欢。
裴崟一直淡笑着,直到想到了什么,她才稍稍淡了神色,轻声开口问:“清越,你真的决定修魔功了?”
令清越鼻腔发出一声轻哼:“不修就要挨雷劈,我对秋逢说的那些话并非假话,我确实很舍不得我的小命。”
令清越并非怕死之人,裴崟知道。
“是因为我吗?”裴崟问道。
令清越又听出来她语气里的小得意了。
若是以前有人在她面前得意,令清越只会比那人更得意,但现在她想让裴崟更得意一点。
“仙尊,你这话说得……”她佯装被逗笑要否认,却在最后话锋一转,“可太对了。”
裴崟表情明显一顿,随后便直勾勾地看着令清越。
令清越歪头看她:“开心吗?”
裴崟心动万分,克制不住地低头吻住她。
不是梦,她梦不出这样的令清越。
荒唐了整晚,两人都未睡。
直到令清越伸手抓着床沿撩动了床帘,明亮的光束晃了她一眼,她才意识到已经天明了。
“最,最后一次。”令清越断断续续开口,声音软得像水。
“好。”
裴崟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混着水声听着有一些含糊不清。
半柱香后——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令清越的腿还有些发软。
她本想去找秋逢问她修炼魔功一事,却没想到一开门她要找的人已经来了。
秋逢坐在院中,不知道等了多久。
听到开门声后,她才转了眼神看过来,眼神中带着些埋怨和憋闷。
令清越挑了挑眉。
这还真是一根筋。
她都把话说清楚了,秋逢怎么还这副德行,她修魔功,不必遭受雷劫,秋逢不用献祭,两全其美的事,多好。
“走吧。”
听到身后裴崟的声音,令清越才抬了腿朝院中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她随性迈的步子太大,这一步走得实在别扭了些。
好在裴崟在后面伸手扶着她的腰也撑住了她的脸面。
“需要我牵着吗?”裴崟问道。
“不用。”
令清越耳根燥热,说完后便证明自己一般大步朝前走。
不等坐下,令清越便问了:“琉璃呢?”
秋逢脸色又变差了。
琉璃不理她了,还不让她进房。
令清越瞄见秋逢吃瘪憋屈的样子,也就不追问了,开门见山道:“我们本想去寻魔主,没想到魔主竟先来了,不知魔主有何事?”
先客套客套,毕竟玉琉璃不在这里,秋逢还是魔主。
秋逢冷笑道:“你寻我是还有什么不解要问的吗?”
“不是。”令清越平静开口,“我需要你告诉我魔功要如何修?”
秋逢愣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神色复杂地看向令清越:“你当真要修魔功?”
令清越点头。
“我可以教你。”
秋逢似思虑了许久,她看了一眼令清越随后又看向裴崟。
“带我和琉璃离开大荒。”
这件事只有裴崟能做到。
裴崟没有多犹豫:“可以。”
她能将人带出去,就有把握再将人打回来。
虽说秋逢同玉琉璃关系匪浅,令清越又信任玉琉璃,但这不代表秋逢就是可信之人,魔族生性贪婪好斗,秋逢身为魔主,手上血腥不会少。
令清越有些意外裴崟能答应得这么爽快,但很快她就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