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发病了。
阿鼓无言。
懒得跟这头蠢人计较,她掏出手机,唤来小海螺,“所以是什么视频?我搜搜看呢。”到底有多好笑。
两分钟后,阿鼓把脸埋进抱枕,用力捶打起沙发。
起初只是闷笑,后来是大笑,再后来喉咙忍不住发出怪异而低哑的鹅叫声,笑得双肩止不住地抖。
小海螺蹦蹦哒哒,“好笑吧?”
“好好笑。”阿鼓脸都笑红了。
“我要告诉陛下。”小海螺马上变脸。
“对不起。”阿鼓立即道。
她拍拍笑酸的脸蛋,努力严肃,“不过王小明的建议,我认为可执行性非常高。找工作的事情我可以帮忙,比如在我手下做个组员什么的,有外勤就出外勤,没外勤就在家待着,连卡都不用打。”
如此一来,副局交代的任务顺利完成,家里还能再多个编制。两全其美。
小海螺听罢,铁饭碗,当然好。
“那我呢,你能想想办法,把我也弄进去吗?”
阿鼓仰靠在沙发,不说话。
“我上次接你下班来着,我们还一起去吃东西,玩得很开心。”小海螺试图打感情牌。
“可是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阿鼓问道。
“关系就是我是你的小妻子啊,你的二老婆。”小海螺爬去她身边坐,“上次你还摸我脸来着,你不记得了?”
“你不是睡着了!”阿鼓大惊。
“没有完全睡着,我闭着眼睛,假寐,我记得你摸我来着。”小海螺手指戳戳左边脸蛋,帮助回忆,“这里。”
王小明发出瓜田里猹的声音,“哇偶——”
阿鼓一拳击出。
王小明发出瓜田里猹被打的声音,“嘎——”
小海螺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摸了不认账呗。”
“即便有,那也是长辈对小辈的怜惜之情。”阿鼓狡辩道。
开玩笑,她这么小一点,她摸她!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我知道了。”小海螺说。
她转身进房间传话,趴在床边,凉被掀开条缝,嘴巴凑过去,“阿鼓说,陛下想找工作的话,她可以帮忙,安排进异管中心,做她的手下。前提是得答应每天帮她打洗脚水,再认认真真把她的十个脚趾头嗦一遍,这样她才一个月给你开八百块钱。”
“什么?”猪龙女士一下掀开被子。
“你再说一遍。”
于是小海螺又说了一遍。
她横臂指向门外,“那个叫鼓的,刚还笑呢,她专门把你的丢脸视频搜来看,一边看一边笑,笑得可厉害了,笑得脸抽筋。”
“岂有此理——”猪龙女士双手攥拳,大为恼火,恨不得立即将阿鼓大卸八块,“此人其心可诛!”
猪龙女士马上就不emo了,跳下床冲出房间,门后操起扫帚,噼啪一顿将阿鼓打出去。
作者有话说:
友友们,眼睛看电脑太久,酸痛、流泪,需要减少一点工作量啦,本来想日六到月底的,眼睛实在难受哇,呜呜,以后咱们就日三,细水长流,慢慢写吧。
爱你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