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我捏,我使劲儿捏,我捏死你这只臭海星!”小海螺玩得起劲,面目狰狞。
说到阿鼓,小暑才想起来,她这个正牌女友好像一次也没接过阿鼓下班。
“……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有什么吃的。”阿鼓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今天下班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当然也就一点能吃的也没有。
她有点委屈,“去吃烤肉也不叫我。”
“是啊!”小暑一拍脑门,“吃饭前应该给你打个电话的。”
这样就可以让她买单了呀!
不过她们也没忘了阿鼓。
小暑取来包,从包里翻出三瓶酸奶,三瓶可乐,三瓶旺仔牛奶,三瓶冰红茶,三瓶茉莉蜜茶,三瓶茉莉清茶……
“好家伙,去哪里进货了。”阿鼓先开了瓶酸奶垫肚子。
“烤肉店呗。”小暑回。
猪龙女士给她的帆布包施展了一个小法术,使其产生了一个衣柜大小的墟鼎空间,并与自己的墟鼎空间进行连接,把物品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是以,小暑的帆布袋实际容量扩充至衣柜大小,且无论存放多少物品,背负时都感觉不到重量。
原本只是为方便去超市采购,没想到今天在烤肉店排上大用场。
阿鼓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又撕了袋薯片。
小海螺把饮料放去冰箱,小暑侧头,见那只猪龙还在埋头写写画画,悄悄走到她身后。
咱们尊贵的女王陛下,艺术造诣确实很高,字写得漂亮,画也栩栩如生,完全是大师水平。
可人无完人,她的算术嘛——
“四五二十,五五三十六,六五二十五……”她咬着笔头,在背乘法表。
“多少?”小暑不由出声。
她正入神,受到惊吓猛地回头,双手捂住笔记本。
“五五多少?”小暑问道。
“五五三十六。”她视线懵懂。
“六五呢?”小暑又问。
“六五二十五。”她双眼充满无辜。
小暑沉默了。
“难道不是吗?”小海螺走出来,站那抓脑门。
小暑叹为观止,“你不是小当家吗?省钱小能手,这算得对吗?”
“不知道?”小海螺诚实摇头。
“我每次算的结果都不一样,所以我平时都用计算器。”
哦原来她自己也知道啊!
还真是一脉相承。这是遗传吧,啊?
“那你再用计算器算算呢?”小暑提议。
“不必。”猪龙女士充满自信。
却趁着小暑去阳台晾衣服,悄悄摸出手机,默默乘除。
结果就是她恼羞成怒,将纸张撕下,揉成团点火烧成灰烬,冲进马桶,直接来了个毁尸灭迹。
目睹全程的阿鼓:“……”
她一挺背,一抬头,于是把阿鼓叫到面前来,简单讲述了白日地下外卖小作坊的事,给阿鼓下达命令,“去给他端了。”
“端了?”阿鼓确实挺久没在猪龙女士手下干活了,“怎么端?”
“灭口。”猪龙女士恶狠狠。
阿鼓嘴角抽搐,“也罪不至死吧。”
可陛下的旨意,她岂敢不从。
隔日,阿鼓找到了两年前电影院抓捕的一只老鼠精,下达命令,叫他去地下外卖小作坊捣乱。
那家伙上个月刚出狱,是有重操旧业的打算,起初以为阿鼓钓鱼执法,当然不同意。
阿鼓一通威逼利诱,又预先支付了定金,老鼠精看出她诚意,不愧是专业的违法犯罪分子,召集了一大群小老鼠,夜间潜伏至地下小作坊,把商家货架上能吃的东西全部吃光,并留下老鼠屎无数……
不久,地下外卖小作坊被投诉,又有记者潜伏曝光,被强制停业整顿。
猪龙女士非常满意,准许阿鼓打包行李,正式住到家里来。
不过也有条件——每月两千五百块钱的房租。
阿鼓有异管中心免费的宿舍不住,非要花钱来跟她们合租,还一脸感动求之不得,小暑不理解但尊重,又给她出主意,可以把原来住的那套房子租出去,收点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