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别出去上班了,就在家待着,吃喝玩乐睡,以后换本人来抚养。”猪龙女士在小暑耳边柔柔说着。
小暑趴在枕头上,反手拍拍肩膀,“这边再给我捶捶……”
“如何?”猪龙女士继续询问道。
小暑摇头,“有钱,只能说没有工作压力,不用担心饿肚子,但工作是必须的,挣多挣少是次要,主要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
小暑概念里的躺平,是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代表不工作。
“不工作,人会废掉的,我不知道别人,但我喜欢工作,休息一段时间还行,一直休息,我会无聊……即便不干这个工作,也要干别的工作。”
这条路走不通,猪龙女士不再多言,勤勤恳恳给小暑按摩。
枕头里又埋了会儿,小暑昂起脑袋,“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本人以后再也不用美小贷了。”猪龙女士转移话题也是高手。
小暑醒悟,“嗐,我就说嘛,无事献殷勤。”
她放松身体趴回去,“不过也不能全怪你,那个美小贷太狡猾了,别说你,就是我也中过一次招。但我不喜欢欠钱,还完立马关了,那之后再也没被忽悠过……”
猪龙女士“嗯嗯”点头。
“贷款我找阿鼓借钱换上了,挑个时间我们去卖金子吧,或者直接把金子给阿鼓……我今天问了,她说她认识收金子的……”
小暑闭上眼睛,嘴里絮絮叨叨,又说了些有的没的。
猪龙女士指尖微动,偷偷拨快时间。
阿鼓修为本领在猪龙之下,小暑只是个普通人,自然难以察觉。
困倦来袭,难以抵挡,很快,二人沉沉睡去,房子安静下来。
猪龙女士轻呼出一口气,担心小暑趴着睡得不安稳,将她翻平,并盖好被子。
抱膝坐在床里侧位置,猪龙女士却不敢睡,担心自己睡着,明早起不来。
左右没什么事做,猪龙女士抱来平板,设置静音,打开最近在玩的游戏。
小暑解绑了支付账号,她现在没办法往游戏里充钱了,好在装备已经做得差不多,时装和坐骑也够够的,新版本之前,不需要再花钱。
游戏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猪龙女士再抬头,外面天快亮了。
她轻手轻脚下床,不敢走门,阳台上四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直接从三楼跳下去……
小暑被闹钟吵醒时,猪龙女士已经把早点带回来装进盘子里了。
她坐在餐桌边,招呼小暑和阿鼓赶紧过来吃。
“奇怪我闹钟迟了二十分钟……”小暑陀螺似满屋子转圈,一会儿找钥匙,一会儿找袜子。
阿鼓嘴里含着牙刷,“我的闹钟也出问题了。”
“你骑车带我去公司吧,我快来不及了。”小暑匆忙灌了几口豆浆,嘴里叼着包子,拉着阿鼓急急忙忙往外走。
当然没时间注意萝卜窝里还昏睡的小海螺。
“路上慢些,小心车……”猪龙女士送她们到门口。
“砰——”
大门合拢的瞬间,猪龙女士面上假笑和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扭头快步冲到萝卜窝边,伸手进去把小海螺抱出来,一巴掌拍回原型。
她想起海螺是水里的生物,或许需要类似海水的环境?病急乱投医,冲进浴室,找了个大脸盆,倒了半包食盐进去,又接满温水胡乱搅和搅和,模拟出咸水环境,把小海螺放进去。
一整天,猪龙女士守在脸盆边,眼巴巴看着。
小海螺泡在咸水里,螺壳紧闭,始终没有反应。
到了晚上,小暑和阿鼓下班回到家,瞧见餐桌空空,客厅沙发上也没人,顿时心生不妙。
“怎么回事?”小暑回头看向阿鼓。
阿鼓蹙眉感受,下巴尖指了个方向,示意人在卫生间。
二人来到卫生间门前,果然看到猪龙女士。
她蹲在地上,面前守个脸盆,盆里则是一只灰扑扑的大海螺。
“小暑,阿鼓……”猪龙女士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再也隐瞒不得。
她受够了内心的煎熬,决定坦白从宽,“本人把小海螺打死了。”
“啊?!”小暑脑袋嗡一声。
阿鼓霎时脸色惨白,快步上前,冲到盆边,手掌按压在螺壳。
她起先万分紧张,待探查清楚,眉头深深皱起,“没死啊。”
“她睡了两天。”猪龙女士什么办法都试过了。
没死也睡死了。
小暑丢下包,也蹲围在盆边。
她没法判断盆里的大海螺是死是活,只能询问阿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