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馨玉把文件装起来,心总算是落了地。
她这边没问题,陈进华那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陈进华这边不光没问题,他还在病床上看到了黎彩霞女士未发表的文章。
看完后他把文章扔到一旁,随口说道:“蝇营狗苟的小人。”
看似在夸人,实则暗藏心机,明褒实贬,故意引导读者对文章里的人恶意揣测。
他不阴不阳的说:“她这样的人才在报社写文章真是屈才了。”
黎彩霞至今还在配合调查中,每天心里惶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出去后自己的工作还能不能保的住。
星期天上午,姜馨玉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朦朦胧胧中听到后头吵起来了。
樊玉梅尖着嗓子说话的声音略刺耳,姜馨玉根本没法再睡下去。
她抱着被子起身就见小家伙安安静静的正拿着小人书趴在床前看。
“妈妈醒啦,奶奶已经开车出去了。”
姜馨玉抱着他去了正屋的后窗那。
窗户开条缝,樊玉梅的声音更清晰了。
“不就是流鼻血,还去国外治,家里有多少钱够去国外治病?”
“一个小丫头片子,流鼻血就流鼻血,反正也流不死,能出啥大事?就你会小题大做。”
樊玉梅的话太不像样,姜馨玉这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
兑钱
闺女不是当妈的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得病了就得好好治,当妈的咋能不当一回事?
于锡岭坚持要送孙女去国外看病,和樊玉梅你来我往争辩了好几个回合。
大清早的本来就静,后头的争吵声不小,传的四邻八舍都听到了。
姜馨玉觉得后头的于家就像是在五里桥大队的姜家,为整个村的闲言碎语提供了素材,其中樊玉梅是新南院这片绝对的主力。
于老师的儿子于栋平日里和于老师并不亲近,今天却让姜馨玉刮目相看。
后头传来了巴掌声,接着是樊玉梅“于栋你敢打我”的愤怒吼声。
后头院里的动静不小,姜馨玉没挪脚,热好饭吃饭,周围别的邻居听着实在是不像话都上门劝去了。
半个小时后,于锡岭登了姜馨玉家的门。
于老师本来就矮瘦,耷拉着个脸时精气神看起来不怎么好。
“老师,医生咋说?”
于锡岭把手围在炉子边烤着:“国内的医疗水平不如国外,就一周,他们还没法确定到底是哪种血液病,我的意思是把敏敏送到国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