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诚的点点头,“确实可爱,小孩子应该会喜欢。”
“那别的方面呢。”
虽然觉得她问错了人,但他还是鼓励了她:“输出的观点不错,是积极向上的,但具体还是要看做出来的东西。”
饺子馅剁好,一家人坐在一起包着饺子。
院里的动静传来,是罗大爷的儿子罗朝生回来了。
罗大爷在门口喊人,王素梅出了门,“咋了大爷?”
“朝生从疆省带回来一些干果,你拿回去些。”
罗朝生正坐在板凳上捶腰,看到王素梅,他笑着说:“王大妹子是越活越年轻了,不像我,扛着麻袋没多久腰都直不起来喽。”
“我带回来的有杏脯、葡萄干和甜瓜干,还有核桃、巴达木和椰枣,东西不少,你们尽管挑。”
王素梅捡起一个椰枣尝了尝,这枣甜的直往心里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是不客气,其实每样就抓了些许。
罗大爷看她那扣扣索索的样,拿着瓢挖了满满一瓢核桃倒给她,“客气啥,瞎客气。”
他是个男子汉
罗朝生带回来的东西在首都算是挺稀罕的。
听说罗朝生回来了,院里呼呼啦啦来了一群邻居。
来院里窜门的邻居都上门尝了一些果干,纷纷夸疆省的瓜果干特别甜。
罗朝生笑着说道:“疆省昼夜温差大,能锁住糖分,那边的水果都要比这边的甜。新鲜的哈密瓜最是好吃,还有黄色的无花果,当地人的民族语言翻译成汉语叫做糖包子…”
这一个院里只有罗朝生常年待在疆省,对那边非常了解,姜馨玉和陈奕以前都没去过,听他说起来也都入了迷。
金秋的胡杨林、辽阔的戈壁滩、夏日里碧波荡漾的草原,延绵不断的雪山,清冽甘甜的天山雪水…
这么色彩斑斓的地界光是听起来就让人心驰神往。
众邻居听的惊叹不已,都想去看看。
罗老头摇头说道:“你们看看他的脸,都是在那边晒的,不到五十的人,看起来和六七十岁的老头一样。”
罗老头是真的有些后悔大儿子当年随着军团去了疆省,十七岁到现在,将近三十年的光阴过去了,从青年到中年,大儿子的青春热血全奉献在了那片土地上。
边疆生活的苦,远不是常人能体会的。
罗朝生有点佩服亲爹这张嘴,六十他就忍了,七十有点过分了吧?他才四十多,也能被称一句正值壮年吧。
疆省条件就那样,这些年已经好不少了。那是他奉献了半辈子的地方,他真是不舍得离开。
回想起过去的艰苦岁月,那都是青春啊。
邻居们都走了,罗朝生收拾干净后也开始进厨房忙活。